“哥,她不會死了吧?”
“哼,死了纔好!”
男童眼中閃過抹不屬於他這個年紀的狠色,看向躺在地上的女人絲毫沒有任何感情。
“可,可她是咱娘”
“她不配。”男童左右牽起妹妹手掌,“咱們回去。”
“......”
俞妙雲迷迷糊糊間聽到有人說話,她想睜眼,鼻翼間瀰漫着濃重的血腥味兒,腦中不屬於她的記憶翻湧而來。
半晌,俞妙雲已經能坐起身,虛弱的靠在樹幹上,四周黑漆漆的,但她猜測應該是樹林。
她穿書了。
別人都是穿成女主角,而她穿成大奸臣的作死前妻,先是害的大奸臣摔下山成植物人,又刻薄親生兒女,導致把孩子養成小反派,最後死於馬匪的凌辱,死後屍骨還被惡狼啃噬......
真慘。俞妙雲嘴角抽了抽,想她好不容易考研上岸,沒想到一命嗚呼猝死在宿舍,幸好她沒家人,不管去哪兒都了無牽掛。
既來之則安之,既然她成了原身,說甚麼都不能重走原主老路。
至於反派崽子跟大奸臣相公,她惹不起,躲得起!
最起碼先搞清楚狀況。
俞妙雲忽然想到甚麼似的,趕緊查看一下自己的千億物資空間還在不在。
……
俞妙雲聽到屋裏動靜不對,撂下手裏的烤雞快步走到門口,隔着門只能看到蕭寶珍躺在地上打滾,“開門!”
“不!是你下的毒!”蕭寶珠看姐姐疼的厲害,哇哇大哭,她不要姐姐死。
俞妙雲試着推了推門,發現門非常鬆動,她站起身抬腳用力一踹,門咣噹一聲,顫悠悠的開了。
隨着灰塵散去,俞妙雲看清屋裏的擺設,破舊的草蓆子上躺着的男人瘦的只剩一把骨頭,但他五官精緻,眉眼間還透着幾分英氣,高挺的鼻樑,薄脣透着淡淡的粉色,好帥的男人。
“啊!”蕭寶珠伸出兩條小胳膊攔在姐姐跟前,葡萄般似的大眼睛內滿是恐懼。
“乖,讓娘看看。”俞妙雲對“娘”這個身份還不太適應,口氣生硬道。
蕭寶珠倔強的就是不讓,“我不會讓你傷害姐姐的。”
三隻崽子倒是抱團把她這個親孃當仇人,不過,主要怪原身太狠心,連自個兒的親生孩子都不待見。
俞妙雲不能讓寶珠耽擱時間,直接用力把人往旁邊一推,小姑娘瘦的沒甚麼力氣,輕鬆被推開。
俞妙雲注意到烤雞她們沒喫多少,寶珍捂的是胃口,很有可能是胃痙攣,是由於長時間不喫飯導致的。
“起來。”俞妙雲剛打算抱起寶珍,根本就沒注意到身後靠近的蕭東駿,小男孩高高舉起手中的長棍,緊接着,毫不留情的打下去。
“嘭——”的一聲。
蕭東駿握緊木棍,正考慮要不要來第二下。
俞妙雲後腦勺喫痛,但不至於暈過去,迅速起身躲開,直到摸到黏糊糊的血跡,她怒了。
這幾隻崽子下手可真是夠狠的!
……
俞妙雲忽然想起原書劇情,大奸臣倒下後,家裏的親戚紛紛抱着探望的由頭,明目張膽的從家裏拿東西。
原身又是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女人,帶着三個孩子根本就不敢吱聲。
等人全都走乾淨,原身又把錯怪在孩子們身上,每日是非打即罵。
“呸!東西上寫名字了不成?憑甚麼說是你爹的!”
林翠芬堅決不認。
蕭寶珍終究是年紀小,氣得臉紅脖子粗。
“東西呢?”俞妙雲看了眼蕭東駿,見他很緊張懷裏,趕忙走上前拿出他懷裏的東西。
“你給我!這是爹的!”蕭東駿掙扎着要搶回來。
俞妙雲只看了一眼,忽地笑出聲,還給蕭東駿。
“你笑甚麼?”林翠芬用看神經病的眼神看她。
“我笑你不要臉!”俞妙雲輕哼出聲,“既然你說這東西是你的,那你說說看,你們家裏誰寫字?”
蕭老大就是個目不識丁的,包括下面的幾個孩子都不認字,林翠芬真不要臉的胡說八道。
“誰說必須會寫字才用這些東西,難道就不能是買來擺着玩兒的!”林翠芬不服氣的說道。
“是嗎?你說這話,估計在場的都沒幾個人信。”如今家家戶戶日子過得艱難,誰會喫飽了撐的沒事幹,買這種沒用的東西。
林翠芬一看事情不對勁,乾脆來橫的,捋了捋袖子,“我說東西是我的就是我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