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元王朝,世子府。
後院柴房的門被大力拉開,幾個壯漢面色慌張的跑了出來。
幾人嘀咕了幾句,便有一人匆匆跑向前院。
誰也沒注意到,柴房的門關閉的瞬間,原本已經死去的人猛然睜開了雙眼。
躺在地上的人衣裳破爛,被血染紅的臉上滿是冷戾之色。
滅仙天雷劫出現的時候,沐星謹就知道自己飛昇無望。
拼盡全力與滅仙天雷劫對抗到最後一刻,卻還是被劈的身形俱滅。
那一刻,沐星謹以爲自己的人生走到了終點。
沒想到再睜眼,她竟然穿越成了天元王朝大將軍的嫡女。
一個被父親刻意寵壞,又在其大婚之夜突然變臉要毀了的嫡女。
所有人都沒想到的是,這樣一個被萬千寵愛的嫡女,卻被許配給了活不了幾年的癆病鬼世子。
新婚之夜,那個她一向看不上眼的庶妹沐若雪,竟然帶人對她下藥,藉着爲世子留子嗣的名頭送了壯漢過來,想要羞辱於她。
爲了免於受辱,原主撞柱而亡。
飛昇失敗的沐星謹便取代了她。
沐星謹抹了把額頭的血,隨手扯了柔軟的單衣下襬撕成長條,麻利的包紮好傷口。
……
世子府喜房內,燭火跳動間,不時響起憤怒悽慘的叫聲。
一身紅衣的季泓像是着了魔,眼裏冒火,瘋了一般大力撕扯着下面的人的衣裳。
眼睜睜看着自己的衣衫被撕碎,被扯下,潔白的手臂在火紅的被子上更加誘人。
髮簪粗暴的扯下,如瀑的長髮散落下來,季泓被眼前這美景刺激到了,呼吸越發的粗重。
他此刻覺得自己像是被火燒一樣,只有觸碰眼前的人才能讓這團火熄滅。
“季泓,滾開,我不是沐星謹!”
“求求你,不要,你不能這樣做!”
“啊!沐星謹,我要S了你!”
身上的衣裳越來越少,季泓傾身而上之時,帷幔落下,沐若雪痛苦而又絕望的謾罵聲,一夜未停。
沐星謹只看了一會兒就覺得無趣。
她打了個哈欠,在屋頂上走動如履平地般輕鬆自在。
在走到偏僻處,看着前面的巷子裏沒人,她便輕盈的向下一躍,打算從這裏離開。
誰料就在她躍下的同時,一個坐着輪椅的男人突然出現在下方,而沐星謹已然在半空向下落去,無法及時停下,只能眼睜睜的看着自己落入男人的懷裏。
“爺!”
拐角處衝出來一名黑衣人,他速度極快,卻也來不及阻止。
……
“你,你......”程伯眼中閃過驚恐之色,看向沐星謹的眼神警惕又疑惑,“請問姑娘是大夫嗎?”
“不是,但我可以解毒,還是說你家主子改變主意,不想解毒了?”
沐星謹對這位程伯浪費時間的行爲很是不滿。
她這會兒只想趕緊解決了這件事,因爲還有更重要的事等着她去辦。
“是我逾越了,姑娘需要的東西我這就準備妥當。”
程伯斂了疑色,面帶笑意的退了出去。
這位姑娘所說的藥材確實都是解毒所用的。
這些年王府不知請了多少大夫,御醫也都來過了,但都對王爺的毒束手無策。
經歷的多了,他也對這些藥材略知一二。
帶着疑惑去見了自家王爺,程伯一臉忐忑的欲言又止。
“對一個人解除懷疑的最好辦法,就是任她施爲。”
書房內,蕭御宸手執一本書,整個人在明亮的燭光下越發俊美。
雖然說話的語氣很是平淡,但那周身不怒自威的氣勢卻仍舊駭人。
可剛剛沐星謹無論是靠在他懷裏,還是走在他身邊,就像是對此無知無覺一樣,對他的態度也如常人一般,沒有絲毫恐懼。
這樣奇特的女子,他還是第一次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