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後。
祕書室,休息室內。
**後,葉芷萌大口大口喘息着,厲行淵則是從身後,緊緊的抱着她。
灼熱的細吻,落在她脖頸間。
厲行淵這次出差半個月,罕見的沒帶貼身祕書葉芷萌,葉芷萌以爲,睡了自己五年,厲總總算是喫膩了。
有一說一,她還挺開心的。
五年前,債主上門,外婆重病,她急需一大筆錢。
就在萬念俱灰的時候,她遇到了厲行淵,據說她和厲行淵心尖尖上的白月光,長得很相似。
不過,白月光在厲行淵,出事故變成植物人的時候,遠嫁去了海外,對方是歐洲赫赫有名的貴族。
厲行淵大概是真愛慘了這位白月光,被拋棄了,也依舊放不下。
遇到她之後,他幫她解決了家裏的債務,安排了最好的醫院,爲外婆治病。
而她,成了厲行淵明面上的祕書,暗地裏的替身情人。
這五年,她藏起自己的本性,模仿着白月光的一切,乖巧柔順,極盡所能的取悅着厲行淵,早就膩了。
就盼着厲行淵趕緊換下一個。
沒想到,厲行淵結束出差回來,甚至等不到她下班,去他的住處,直接S到公司,又兇又狠的,差點沒折騰死她。
……
陸少琛回過神來時,葉芷萌已經出去了。
他驚愕的看向厲行淵:“剛纔那颯姐,是你那個嬌滴滴的葉祕書?”
厲行淵臉色陰沉。
眼底有他自己都不曾察覺的慌亂和茫然。
他當然記得當初和葉芷萌的約定。
可他並不覺得,葉芷萌真的會因爲,他要結婚,就離開。
這些年,她對自己千依百順,不管他提出多惡劣的要求,她都有求必應……
她怎麼會違抗他?
她怎麼敢違抗他!
厲行淵起身,無視絮絮叨叨的陸少琛,帶着要喫人的氣場,大步流星追了出去。
葉芷萌做事不喜歡拖泥帶水。
交完辭呈,就準備立馬進行工作交接。
可剛回到祕書室。
厲行淵滿身寒意,跟了進來。
“厲總還有甚麼要交代的?”葉芷萌看着他,徹底沒了乖順溫柔。
……
葉芷萌一夜無眠,然後請了兩天假。
一大早,她去醫院又做了一次檢查。
確認懷孕八週。
她思來想去,模糊的回憶起,兩個月前,厲行淵生日那天,開始的時候,的確有過短暫的危險行爲。
就這麼一次。
一次而已……
“小姑娘,你不是容易受孕的體質,這個孩子最好是留下來了。”醫生見葉芷萌獨自來,又滿面憔悴,委婉的說道。
不容易受孕,還一次就有了?
該說她幸運,還是不幸好呢?
葉芷萌滿心苦澀。
“我會好好考慮的。”葉芷萌離開醫院。
在蕭瑟秋風中,站了半晌。
然後買了一張回家的機票。
飛機落地榕城。
葉芷萌買了一束玫瑰、一束紫色雛菊、兩瓶好酒,叫了個車,去往西山墓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