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星落被迫嫁進薄家做沖喜新娘,外人都說她這個植物人老公活不了多久,於是她掰着手指頭數着薄北城離開的日子,誰料有一朝把她老公給盼醒過來,逮着她罵心機女?
這沒情沒愛的日子怎麼過?她甩出離婚協議要求薄北城還她自由,這男人卻不緊不慢地把她偷偷藏起來的驗孕報告單拿出來,亮在她的眼前,似笑非笑道:女人,偷了我的種就想跑?休想!
且不說這些年總裁對鄭楓非常不薄,哪怕總裁真的欠鄭楓的,也不該讓唐敏敏這樣的女人去享受鄭楓用生命換回來的東西。
薄北城沉視着窗外,忽明忽暗:“你以爲我會蠢到去接受她的條件?我最討厭這種貪得無厭的女人!”
他說這話的時候,目光流露出根深蒂固的鄙夷。
蔣南默了一下,當然地說:“總裁英明。”
又隔了良久,只聞身後的人淡淡地道:“我只是在替鄭楓不值。”
蔣南其實感同身受,鄭楓是他多年同事,他很清楚對方生前有多愛唐敏敏。
結果他一死,他深愛的女人竟然挾着這份恩情,妄想嫁給薄北城當豐凌集團的女主人!
真是世態炎涼!
突然, 蔣南哂笑了一下:“這麼看起來,我怎麼覺得沈小姐更有資格當我們的總裁夫人一點?”
他話音剛落,立馬招來了一記死亡凝視,嚇得他脖子一縮,下意識去踩油門。
薄家莊園。
沈星落剛剛下車,眼角瞥見一雙大長腿從對面的邁巴赫款款而下。
她彷彿沒看見他似的,立馬轉身走向別墅。
誰料衣服的後領突然被人一把揪住,脖子一緊,雙腳離地。
某人如拎小雞一般,將她直接拎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