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星晚被保鏢控制着一併帶進了醫院,一路安靜無聲,手上還沾着血,看起來冷漠駭人。
程雷被送進手術室,程雷父母聽聞消息趕來,程母沒甚麼理智地上來就粗暴地給了顧星晚一巴掌。
“我兒子要是有甚麼事,我要你賠命!”
顧星晚被這又重又狠的一巴掌打得臉頰高高腫起,但她仿若毫無痛感,偏回頭,冷漠地看着程母。
許是她的眼神太過冰冷,又是一副捅傷人也無所謂的姿態,讓本就怒火攻心的程母更是憤怒,手再次揚起扇了她一耳光。
顧星晚踉蹌着往後靠着牆壁,慢鏡頭似的轉頭看她,她本就生得美豔,此刻帶傷更是呈現出一種柔弱易碎的美感。
身爲男人的程父看得心頭一熱,拉住程母,“別光顧着發脾氣,兒子的傷勢要緊,等兒子出來,再跟她算賬就是了,她又跑不掉。”
程母氣哼哼地狠狠瞪了程父一眼,隨後緊緊地盯着手術室,嘴裏還哭叫着,“雷雷要是有甚麼三長兩短,我也不要活了!”
顧家人晚來一步,顧仲良路上就瞭解了情況,見到顧星晚就氣不打一處來,“你本事很大啊,居然敢S人!”
他不管不顧顧星晚臉上的傷,甚至不過問顧星晚爲甚麼要捅程雷,上來就辱罵,甚至直接動手。
顧星晚被程母抽和被顧仲良抽是完全不同的感覺,即便從小就知道不應該對父親抱有甚麼他可憐她給她一點父愛的期望。
可他到底是她父親,是她母親寧死也要送她進顧家的父親,顧星晚一次又一次地被傷害,一次又一次地失望,早該麻木,可還是會痛啊!
顧星晚神色悽然地望着他,出聲辯解,“他要強我,我不能反抗?難道你希望我脫了衣服乖乖躺着讓他爲所欲爲?”
她一開口,顧仲良又給了她一巴掌,面色鐵青,“你在說甚麼鬼話,你奶奶讓你們見個面彼此瞭解一下,約的也是喫飯的地方,他怎麼可能要跟你做甚麼,你別爲自己找藉口。”
顧星晚早該料到她父親不會站在她這邊,但他毫不遲疑地否認她的說法,讓她難堪又難過,“所以呢?難道我會冒着被指控故意S人的風險去捅傷他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