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山市,金陵墓園。
與往日的蕭瑟不同,今日這裏充滿了肅S莊嚴之氣。
墓園上空戰鬥機轟鳴,覽視下方,更是十步一人,各個身姿挺拔,將整個陵園圍得水泄不通。
而這一切的主導者林山,此時身着一襲黑衣,手臂上纏着醒目的黑紗臂章,三步一拜,五步一跪。
即便是跪上了上百次,看到那雕刻的李佳人的名字的墓碑,他仍是潸然淚下。
愧疚、思念種種情緒自心底油然而生。
回想五年之前,林山臉上湧現追憶之色。
‘媽,我不走,不能把你自己留在這裏。’
聽到林山的話,李佳人的臉上帶着一絲苦澀。
林山記得,李佳人那天一反常態,與平時的溫婉不同,語氣帶着沉重。
‘林山,當着你父親的面回答我,去還是不去?’
那是一個破舊的小屋,也是林山以前的家,林山的親生父親林德的靈位就一直襬放在那,那裏也是童年林山唯一的避風港灣。
三歲喪父,林山跟隨母親轉嫁豪門鄭家,李佳人雖然天生有着大家閨秀之感,但這不能消除他在別人眼裏是個出身貧賤之人的事實,更何況她還是一個攜子轉嫁之人,而作爲累贅的林山更是遭人白眼。
鄭任還有其母樊德芙對於林山這個沒有血脈的兒子、孫子視如眼中釘,尤其是鄭天出生之後。
雖然有着一半的血脈,但是鄭天對林山這個哥哥沒有絲毫感情,打罵是常態。
……
離開了金陵墓園,林山坐上軍用吉普,承載着一衆驚訝的目光駛離金陵墓園。
二十餘輛軍用吉普奔馳在公路上,上方還是盤旋着四五輛軍用戰鬥機,這排場之長大,走到哪裏都是會引發一陣歡呼。
“哇靠,這是甚麼情況?拍電視劇呢麼?”
“這是新興起的小鮮肉麼?好帥哇!”
林山本就是長相清秀,再經過五年的軍旅生活,越發的棱廓分明,再加上那種強大的氣場和當下的氣氛烘托,一衆花癡少女都是驚呼出聲。
而作爲這綠色長龍龍頭的林山,此時不慌不忙的升上車窗,眼神淡漠,這喧譁的城市氛圍讓五年生活在槍林彈雨的林山感到不太舒服。
現在林山的心中容不下任何事,只有仇恨,鄭任、鄭天、還有那狠辣的‘老妖’樊德芙,讓林山已是恨得牙癢,恨不得立刻食其筋骨。
嘎吱——
林山愣神之際,只見主駕駛的風浩猛打方向盤,一個急剎。
而後的二十餘輛吉普都是剎住,險些造成連環碰撞的慘案。
而險些釀成慘案的的禍源是一個男孩亂跑,跑到了馬路中央。
哇哇哇——
此時那小男孩也是嚇得嗷嗷大哭。
“熊孩子。”
和風浩還有林山同車,坐在副駕駛的那名士兵碎了一句之後,打開車門,就要批評教育。
……
臉上火辣辣的疼痛也是讓李子瑩冷靜了下來,看着如今的林山,他也是明白了,眼前的林山已是不同以往,再也不是那個以前那個對他言聽計從,招之則來,揮之則去的傻小子了。
嘶——
衆人也是被林山的果斷給震懾住了,單不論李瑩瑩的長相,就說李瑩瑩那背景,李氏集團長女,還是松山市第一大家族鄭家公子的妻子,這大的嚇死人的身份,松山市哪有敢對其動手的。
但是今天林山偏偏就是做了。
這就是林山的性格,竟然看清了李瑩瑩的嘴臉,那他就能夠立馬放下。
“林山?那個鄭家家主鄭任以前老婆的兒子?”
“看着樣子,還真是,看着來勢洶洶的樣子,像是興師問罪的啊。”
“興師問罪?鄭傢什麼地位,這可不是唬出來的。”
“別看這林山帶着百十來號人威風凜凜的,不過就是一個花架子,到時真槓上鄭家,估計就被打到原形畢露了,松山市第一大家,可不是白叫的。”
雖然現在林山的屬實算是榮歸故里,但是衆人顯然是更看好鄭家這個松山市的龐然大物。
對此,林山並不在意,這些人不過是一羣井底之蛙,又豈能揣測到林山如今的實力,要是知道如今林山的真實身份,他們怕是早就嚇得說不出話來了。
林山懶得再同其廢話,轉身上車,一聲令下,直搗黃龍。
林山等人雖然離去,但是餘波卻是未消,林山回來的消息傳開,衆人都是等着看,林山到底是尋仇還是借用現在的能力去投靠鄭家,尋求一席之地。
看着冷麪的林山,風浩等人知道林山的心情不好,都是屏氣凝吸,但是即便如此,仍是感到極度壓抑,鍼芒在背。
到達林山這個位置,即便是不語,但是無形散發的氣場卻是足以讓人感到恐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