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端王就要上門求親了,大小姐就這麼死了,真是個沒福氣的。”
“閉上你的臭嘴吧,快埋完趕回府裏去!這大晚上真瘮得慌。”
“誰讓我們是低等奴才......”
說是埋人其實不過是拋屍,樹影婆娑下兩人把陸箏往山丘後一拋,趕緊帶着雞皮疙瘩走了。
黑雲陣陣,壓得人心喘不過氣來。
就差來一道破空閃電。
突然,本該涼透的屍體動了動,慢慢坐了起來,迷茫的看向四周。
她被拋屍了?
“陸箏…十五已及茾…有個妹妹叫陸錦,端王......這一切聽起來怎麼這麼耳熟。”
作爲三十一世紀的鬼門傳承人,陸箏自然接受自己死在和喪屍廝S的戰鬥中並穿越的事,開始捋起目前情況。
越捋越覺得不對勁。
這這這......這不是喪屍爆發前她看了一半的小說嗎??!
男女主是端王和她的妹妹,她就是個沒腦子的惡毒女二,只是她死得沒這麼早纔對。
劇本拿錯了?
陸箏正疑惑,忽然有幾道倉皇步伐逃向此處,夾雜着一股濃濃血腥味,她左右看不到遮擋物,索性往地上一躺,摒氣當起屍體。
……
五年後
大夏邊陲的一個小鎮,門口貼着福字的農家院曬了很多藥材,除了不似其他家般拴着狗,看起來極其普通。
陸箏看着湊到面前的精緻小面孔,心中無比滿足。
要說當年和狗一樣被追了四五個月換回來最滿意的東西,就是這一對好大兒了。
“娘沒事,估計有人在罵娘,宸宸進去看看弟弟醒了沒。”
“那宸宸幫娘罵回去,壞東西不準再罵我孃親,不然小心沒人和你玩!”宸宸活靈活現的學着村口大娘插腰,把陸箏逗笑了才奔向裏屋,邊跑邊呼喊。
“安安,賴牀鬼安安,快起牀啦~”
“娘,安安吐血了!”
陸箏臉色大變。
她撩起厚厚的擋風簾大步走向裏屋,牀上有一個長得和宸宸十分相似卻瘦弱不少的小男孩,嘴角淌着點點殷紅。
裸露在外的肌膚甚至凝結上了冰霜。
宸宸在旁邊急得眼睛都紅了。
“安安!”陸箏倒出一顆保命丸給孩子服下並把他抱入懷裏用自身體溫溫暖他,“宸宸,快,去讓你伍叔回來準備熱水。”
伍叔是陸箏前兩年撿回來的一個老啞巴。
陸箏看他無處可去,便收留了他,平時喂喂雞看看門。
……
能祛除蠱毒,還要甚麼天山雪蓮啊!玄奇激動之下連稱呼都變了。
陸箏:呵呵,實不相瞞老子並不想救他,甚至想弄死他。
她確定以及一定這就是當初被自己睡了、但多年來堅持不懈追S自己的那個混蛋。在黑市裏她的賞金每年一漲,現在已經到五十萬兩黃金了。
足以見這個男人有多恨她。
可惜她不能不救。
“如果我沒看錯,他中的是連心蠱吧?”陸箏笑容微妙。
連心蠱,最霸道和最全能的蠱毒,相傳是一對發現自己是兄妹的倒黴鴛鴦發明出來的,爲的就是不離不棄。
中蠱的雙方如果距離太遠,就會毒發。
一方死了,另一方也得涼。
安安的蠱已經活了。
所以她無論如何也得保住這狗賊的性命。
玄奇更加激動:“您怎麼知道?!姑娘您真是神了,十年前乞瑤族的聖女看上主子,偷偷趁着主子練功時下的蠱!”
陸箏升起希望:“那聖女呢?”
玄奇:“死了。”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