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他逼入絕境時,她說,“我同意做你的女人,但我必須是陸太太。”
他譏笑,“我可以娶你,但也會很快休了你!”
她點頭,“好。”約定達成,三月爲限,可後來他卻瘋狂違約。
財權滔天的陸先生被童年心理創傷折磨困擾,苦苦尋不到醫治辦法,一次偶然邂逅,得知她是他仇人的女兒,他認定她是他的藥,於是他摧毀她的家,逼她做他的女人,想要在報復中獲得自我修復。
但後來他發現,她不是藥,而是毒,劇毒!他中了她的毒,漸漸病入膏肓,藥石無醫。
她帶着屈辱做了陸太太,新婚第一夜就算好了別期,離婚第二天便從他的世界消失。面對瘋狂找尋鎖困她的男人,她絕望地問他,“到底要怎樣你才肯放過我?”他眼裏透着一絲絲偏執,“等我入土那天。”
南凝用一種憎恨的眼神看着站在牀邊的男人,心中越發冷笑。
他昨夜對她做了那麼惡劣的事情,居然還問她知不知錯!
她忍不住再次惡語相向:“你滾!我根本不想看見你這種人渣,滾出我的視線!”
陸知羿眼裏的溫柔如霧般被風吹散殆盡。
原本想着今晨醒來對她好一點,可她總有辦法激怒他。
他猛地俯身下來,將女孩困在他的雙臂與牀頭板之間,目光清冽如冰。
“南凝,你是不是忘記了自己的身份?”
南凝被他逼到無可躲避,只能近距離與他相對,感受他的氣息都噴灑在她臉上。
他再次提到了她的身份,她沒忘,她是屈辱的陸太太。
看着女孩咬脣抗爭的模樣,陸知羿眼中漾起淺淺的譏誚,說話時嗓音清雅冽涼。
“誰給你的權利這樣與我說話,嗯?陸太太可要時刻記得,你是我買回來的玩偶!”
“怎麼享用我的玩偶那是我的權利,在你決定賣掉自己的那一刻起,就已經喪失了任何說不的權利,明白嗎?”
這些話,每一個字都讓她痛入骨髓。
但南凝還是倔強地瞪視着他,不肯在他面前輸掉一分。
她身上這股子傲肆,讓陸知羿更生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