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母,老師的套落在我這裏了。”
沈音序接到這條消息的時候,熬湯的動作一頓,呼吸凝滯下來。
她甚至沒有第一時間懷疑這條消息的真假。
因爲上一次收到這樣的消息,她親眼看到紀淮聿從他的學生林盡歡牀上下來。
大腦一片空白,她忽然不知道自己應該做何反應,耳邊湯在咕嚕咕嚕的響着,熱氣氤氳了她的視線。
三年前,沈音序偶然得知那個愛她如命的紀淮聿和自己的學生曖昧不清。
她起初是不相信的,他們從校服到婚紗,從高中到社會十年的時間,紀淮聿十年如一日。
從一開始會修改志願降級,只爲和她在同一所學校,畢業後就迫不及待的和她結了婚,到後來在她誤診尿毒症會毫不猶豫爲她捐S。
但偏偏就是這樣的人出軌了他的學生林盡歡。
沈音序闖入酒店看到他們躺在一起時,大腦嗡了一聲,彷彿整個世界都裂開了。
雖然穿着衣服,但場面刺激的讓她踉蹌着險些摔倒。
紀淮聿解釋他們甚麼都沒有,可沈音序分明在他的眼神裏看到了那曾經只屬於自己的溫柔寵溺。
那一刻,她確認這個男人的心臟了。
但彼時她已經懷二胎三個月,兒子也才兩歲,爲了孩子,也爲了他們曾經的愛情,她咬牙選擇了原諒,只可惜孩子最後沒留住。
這三年紀淮聿表現的無可挑剔,手機裏安裝定位,每天報備,回家也很準時。
……
紀淮聿一整晚沒回來,沈音序就在沙發上坐了一整夜,眼睛直直的看着前方,眼眶酸澀發紅也像是感受不到一樣。
天緩緩亮了,手機鈴聲響起,拉回了她放空的思緒。
低頭一看,是手機鬧鐘,該給兒子做早飯了。
沈音序按照往常一樣叫紀珩起牀,給他熱牛奶,然後送他去上幼兒園。
車上紀珩皺着小眉頭問她,“爸爸呢?又被媽媽逼走了。”
沈音序低頭看着兒子,喉嚨一緊,嗓音微微沙啞,“出差了。”
紀珩哦了一聲,不怎麼開心,他纔不想讓媽媽送她上學,昨天晚上和爸爸約好了,盡歡阿姨今天回來,爸爸要帶他去玩的。
進去幼兒園之前,紀珩還不放心的囑咐了一句,“媽媽,晚上讓爸爸來接我吧。”
說完也不等沈音序回答就背起小書包跑了進去。
沈音序看着兒子的背影,心像是被掏空了一塊。
送完紀珩,她去了許盼那裏。
許盼剛睡醒,開門的時候整個人都愣住了。
眼前的女人穿着一件白色連衣裙,但是有很明顯的褶皺,臉色蒼白,眼下的烏青很嚴重,嘴脣也乾裂的彷彿有些起皮,像是隨時都會倒下去。
沈音序甚麼時候這麼狼狽過?
她緊忙把人拉進來,倒了一杯熱水,“一夜沒睡?喝點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