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脫了衣服,上牀躺好。”
裴淮安背對着她,走到牀邊,一邊脫衣服一邊吩咐她。
顧念聽後,很錯愕的愣在原地,似是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手中攥着的那份離婚協議,也不知是該繼續遞給他,還是放下。
“我剛纔跟你說的話,你可聽到了?”
脫掉上衣的裴淮安回過身,見她紋絲不動,便又開了口。
口氣不算兇,但足以讓她膽寒。
“裴先生,剛纔您的話我聽到了,只是您可能日常工作太忙,忘了時間,我們寫在合同裏的四年契約婚姻,明天就到期了。
這是離婚協議書,如果沒問題的話,你簽上字,明天我先帶着小雨滴搬出這裏,看你甚麼時候有時間,我們再去民政......”
顧念的話還沒有說完,她手裏的離婚協議就被裴淮安拿了過去。
本以爲他要看,沒想到竟被他丟到了一邊。
還沒等她反應過來,她的腰已經被他單手勾了過去,讓她腳步踉蹌的跌倒在了他的懷裏。
“明天才到期,那今晚你就還是我老婆,既還是我老婆,就要履行裴太太的義務。”
此刻他的眸子帶着侵略性,讓她不敢直視。
顧念沒有力氣把他推開,也不敢把他推開。
轉念一想,他說的也有道理,畢竟做了四年夫妻,最後一晚,她若拒絕,只會給自己找不痛快。
……
“我要小雨滴的撫養權。”
甚麼?!
裴淮安要小雨滴的撫養權?這是顧念萬萬沒想到的。
“裴先生,你沒開玩笑吧?旁人不知道,但我們兩個是清楚的,小雨滴她不是你親生的,我們兩個本就是協議婚姻,離婚後小雨滴自然是要跟我的。”
“哪有那麼多自然?我不管小雨滴生物學上的父親是誰,從法律上來說,她就是我女兒,你別忘了她叫裴熙玥。”
“當初她姓裴,是爲了給她落戶的權宜之計啊,當初結婚的時候說好的,四年後解除婚姻關係,我帶小雨滴離開,你怎麼能反悔呢?”
現在顧念身邊已經沒有親人了,她只有小雨滴。
“當初只說了我們的婚姻四年爲期,並沒有說小雨滴的撫養權歸誰,小雨滴現在也三歲了,她不是甚麼都不懂,可以讓她自己選。
如果她選你,我無話可說,但如果她選我,爲了她好你也該放棄;如果她選不出來,那我們就打爭奪撫養權的官司。”
打爭奪撫養權的官司?
現在在外人看來,他就是小雨滴的父親,而且有權有勢,跟他打官司她怎麼會贏呢?
“你說的,如果小雨滴選了我,你就可以離婚,放我們母女兩個離開?”
“當然,作爲她的父親,我會尊重孩子的意願。”
換言之,如果小雨滴選了他,她這個當母親若不尊重那就自私了。
“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