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租屋內,衣櫃旁立了面穿衣鏡正好倒影出兩人交纏在一塊的身影。
“昨晚沒餵飽你?今天這麼熱情?”
沈知瑤沒說話,而是將視線落在了季靳堔的身上。
窗外照進來的光影打在了男人袒露的胸腹肌肉上,腹肌壁壘縱深,汗珠順着肌肉線條沒入,撲面而來的是令人血脈噴張的野性荷爾蒙。
當初她就是饞他這副身體,才願意砸錢倒貼。
不過他活是真他爹的好!
“喫不消?”她雙腿用力,盤在了他的腰上。
季靳堔氣笑了,眼底欲色沸騰,“行,沈大小姐等會兒別又哭。”
直到夜色濃稠,房間裏的動靜才逐漸消停。
沈知瑤趴在季靳堔的胸口,臉上潮紅,氣息微喘。
不知道是想到了甚麼,她輕嘆了聲,隨即下一秒就睡了過去。
次日,季靳堔翻身醒來,他眼睛都沒掙開,只伸手往旁邊一撈,卻撲了個空。
他動作頓了頓,起身,視線卻在掃到櫃子上那一張紙條時,眸色一凌。
紙條上,龍飛鳳舞地寫着“睡膩了,分手吧。”
季靳堔掛斷電話,十次無法接通,他耐心全無,眼底爆發驚怒。
……
季靳堔一手往後擋,扶住她,另一隻手力道強悍地將宋錦言拽開。
宋錦言見狀大受刺激,認定了沈知瑤背叛她哥,廝打着朝沈知瑤撲去。
“宋錦言,你發甚麼瘋?”
掙扎間,沈知瑤頭髮被大力扯下幾縷,頭皮火辣辣的疼,當即生出火氣,抬手甩了宋錦言一巴掌。
這一巴掌不輕,宋錦言的臉立馬腫了起來。
她沒佔到便宜,心下恨極了,瞥見來人,立馬怒喊:“哥!咱爸纔剛下葬,沈知瑤就跟野男人在這偷情,一點臉都不要!”
沈知瑤面露譏諷,“論不要臉,誰能跟你比?”
當年宋景珩出意外,導致雙腿殘廢,宋時安收養宋錦言,明裏暗裏也是想撮合兩人,給宋家留個後。
所以,宋錦言恨極了她這個半路S出來的程咬金,整天跟個烏眼雞似的盯着她,甚至在她妊娠期間,給宋景珩下藥,企圖爬牀。
“你!”
宋錦言好不容易逮到了沈知瑤的錯處,怎麼可能就此罷休?
更何況,她剛沒看錯,季靳堔看向沈知瑤的眼神,不像是看一個無關緊要的外人,晦暗又濃稠,完全就是男人看女人,其中意味更是耐人深究!
“沈知瑤,你敢發誓,你跟他當真就一點關係都沒有?!”
季靳堔往後一靠,從煙盒裏抽出一根,金屬碰撞的脆響,明明滅滅間,指尖一抹猩紅,他吐出菸圈,似笑非笑地看着沈知瑤。
那眼神,算不上清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