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辰安哥,你輕些!人家受不了了!”
屋內夾雜着細碎喘息的女人聲音穿過虛掩的門扉,酒店走廊不少人被激得面紅耳赤,加快腳步離開。
唯有一個身材瘦小、面色憔悴的女人站在門前,攥着外賣盒子的手卻逐漸收緊。
因爲屋內女人口裏的辰安哥,正是她結婚七年的丈夫。
“你個小妖精!”許辰安的聲音帶着幾分調笑,“本少爺可不會這麼輕易放了你!”
“辰安哥,你就不怕宋時薇......”
女人的話還未說完,許辰安嫌棄厭惡的聲音接踵而來:“她就是個眼裏只有錢的賤人!用着我家的錢吊着她那死鬼媽的命,這輩子,她都不敢對我說一個不字!”
話音未落,是女人更加瘋狂的嬌嗔。
屋內的聲音此起彼伏,宋時薇的手在微微發抖。
七年前,媽媽確診白血病,爲了媽媽,她答應了許父的要求嫁給許辰安。
可許辰安早有心愛之人,對此萬分不願,許父以雷霆手段鎮住許辰安,成了這門婚事。
可婚後的許辰安越發放縱,花天酒地、喫喝嫖賭無一不沾,身邊換了無數個女伴。
這些,宋時薇都不在乎!
因爲許父答應,只要她還是許家的媳婦,就不會斷了媽媽的治療費。
七年,她忍下許辰安無數次的言語羞辱、暴力相向,哪怕有不少女人身懷大肚來到她的眼前示威炫耀,她也從未多說一句。
……
兩人一唱一和,好似婚內出軌的真是宋時薇。
眼看蕭君彥的面色越來越難看,宋時薇沒辦法再忍下去。
驕傲如蕭君彥,從來都是被捧在雲端的,何時被如此當衆罵過?
況且,他早說過不想再和自己有任何瓜葛,如今還因爲自己被冠上小白臉的罵名。
“許辰安!”宋時薇阻止的話纔到嘴邊,蕭君彥的聲音接踵在耳畔響起。
“注意你的言辭!”
默契的開口再次點燃了許辰安的怒火:“注意言辭?幹出出軌那麼不要臉的事,還說不得?”
“公共場所毆打他人、出言侮辱誹謗。”蕭君彥十分冷靜沉着,“情節嚴重者,處五日以上十日以下拘留。”
許辰安並沒有被報警這兩個字嚇到,反而帶着極盡的諷刺出聲:“你知道我是誰嗎?報警?你試試看!”
蕭君彥未再多言,將手伸到兜裏。
“還有,她宋時薇不過是我許家養的一條狗!我想打就打!”許辰安隨即指向圍觀人羣,“江市這些人,誰不知道?報警,沒有用!”
“聽聞許家公子很久了。”蕭君彥聲音依舊冷淡,“只是不知道許家現在承不承受得住這種醜聞。”
言語之間,他已經從兜裏拿出手機,從容不迫按出那幾個數字。
看着他那行雲流水的動作,許辰安不禁蹙眉。
他大概沒想到,報出許家的名號對這人沒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