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離婚而已,乖乖把離婚協議簽了!”
阮棠枝剛進家門,鞋子都還沒來得及換,季朝霖那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聲音就響了起來。
抬眼看去,就見大半年沒回家的老公,懷裏摟着一個挺孕肚的女人,慵懶的靠在沙發上。
手裏還漫不經心地把玩着一根未點燃的香菸。
房間裏全是黑壓壓的保鏢,茶几上是他剛丟出的離婚協議。
“雯雯懷孕了,我的孩子不能是見不得光的私生子,季家的血脈也不能沒名沒分地流落在外,等她生下孩子,我們再復婚。”
阮棠枝的腦子有一瞬的空白,下意識看向他身邊坐着的女孩,目光落在她微微隆起的孕肚上。
他的意思是他們先離婚,他和蘇清雯結婚,名正言順地生下孩子之後,再和她復婚?
那語氣聽起來像是甚麼天大的恩賜。
季朝霖見她一直不說話,起身一步步走近,語氣嘲弄,“復婚後孩子記在你名下,給你養,反正你也生不了。”
阮棠枝看着他的眼神,最後那句話不受控制地在腦子裏迴盪。
心像是被刀子捅了一下,痛意順着血管蔓延至四肢百骸。
她有嚴重的情感潔癖,不要說替他養出軌的產物,現在看到他這個人她都覺得噁心到渾身發抖。
可誰讓她欠他呢?
三年前,領證那天恰好是她的生日,季朝霖的媽媽和奶奶包了餐廳給她慶祝。
……
阮棠枝攥緊了拳頭,本能的想拒絕。
可這三年無底線的補償,身體早就比大腦先做出了反應。
等她反應過來時,人已經乖順的坐在餐桌上了。
季朝霖見她坐下了,破天荒的沒數落她。
餐桌上只剩蘇清雯嘰嘰喳喳說話的聲音和季朝霖寵溺的附和。
菜很快就上齊了,滿滿一大桌子,川菜居多。
很符合她的口味,只不過這三年爲了給季朝霖養胃,她已經很久沒喫過川菜了。
他不回家,她就每天做好飯菜讓人送去公司。
她一個人也懶得再做其他,他喫甚麼她就跟着喫甚麼。
“姐姐你快嚐嚐,這個廚師做的川菜可好吃了,是阿霖特意請過來的。”
蘇清雯說着熱情的給她夾菜。
很快阮棠枝的碗裏就全是菜了,“姐姐,你快嚐嚐呀。”
“蘇小姐,我自己來就好。”
“人家好心給你夾菜,你這是甚麼態度?”
阮棠枝早就習慣了他對自己的態度,懶得跟他計較,捏緊筷子夾了塊辣子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