豐源市召開了全市村鎮道路建設工作經驗交流會,作爲東道主的源西縣XZ周慶勝設宴招待了市領導和兄弟區縣的與會代表。送走客人後,周慶勝對彭思遠說:“小彭,我喝多了,咱們今晚就住這裏。”
周慶勝經常在完成接待任務後住下,彭思遠已經習慣了。
彭思遠把白天周XZ的發言材料看了一遍,記下了要修改和充實的重點後,想抽支菸休息一會兒。可是,拿起桌上的煙盒一看,已經空了。雖然已經十一點多,他還是換上鞋子,下樓去買。
當他步行剛回到四樓,就看到一個穿紅色連衣裙的曼妙女郎從電梯裏走了出來,然後沿着走廊往前走去。
只見那紅衣女郎在408房間門口停下,舉起手輕輕地敲了兩下,接着,她飄一樣的閃進了房間。
彭思遠站在樓梯口不淡定了,紅衣女郎徑直進了周慶勝的房間,而且還如此的鎮靜,莫非是他打電話叫的,還是他相識已久的小情人?
他考上GWY,就分配在縣ZF辦公室從事文字工作。前年,周慶勝當上XZ後,讓彭思遠擔任了他的米書。前後加起來,彭思遠在ZF辦已經混了四個年頭,從沒聞聽他有近女色的愛好。
彭思遠震驚之餘,也是大開眼界,周慶勝境界蠻高啊,剛纔的紅衣女郎個頭適中,身材婀娜火辣。她側身敲門的時候,見她帶着口罩和墨鏡,看不到模樣,但是胸前的高聳卻山峯般挺拔。彭思遠在心裏斷定,這是一位顏值爆表的女人。
他在回房間的時候,由不得自己似地駐足站在了408門口。只聽女人嬌聲爹氣地說:“乾爹,房間裏太悶了,外面不是有個晾臺嗎,我們去那裏豈不更加浪漫和美好?”
周慶勝笑着說:“你這小妖精,淨想那些歪門邪道,是不是今晚想把我這把老骨頭榨乾啊?”
彭思遠嚇得趕緊回到自己房間,輕輕關上了門。他躺在牀上,努力地想睡去,可是腦海中總是浮現兩個人在晾臺上的畫面。
周慶勝竟然和自己的乾女兒做那事,想想就刺激。他何時認的乾女兒,這個乾女兒又是何許人也,彭思遠一概不知。但卻非常佩服他不但在官場上混的風生水起,情場上也是如魚得水。
鬼使神差一般,彭思遠從牀上跳了下來。他披上外套,輕手輕腳地出了門。這是縣ZF的招待酒店,對外叫南郊賓館,一二樓是大型會議室和餐廳,三樓對外開放。四樓在沒有接待任務的情況下,基本上是空着的。
彭思遠小心翼翼地走到走廊盡頭,便迫不及待地伸出頭往晾臺上看去。
只見周慶勝坐在一張椅子上,身體仰靠在椅背上,那女子蹲在他的雙腿之間,在玩着小雞啄米的遊戲。周慶勝禿嚕着嘴,不時發出一陣陣酣暢淋漓地呼氣聲。女子的頭起伏的時快時慢,做的十分賣力。
……
與此同時,在鳳凰山下一個高檔小區的210別墅裏,一男一女赤裸着身體交纏在一起,正在進行着最後的衝刺。香風四溢,琴瑟陣陣,一曲終了後,兩個人氣喘吁吁地躺在了牀上。
男的是快四十歲的織業公司老總王建明,女的是工商局辦事員、彭思遠的妻子林雨彤。王建明一隻手放在她的身上,輕撫着她那對因爲剛纔的擠壓還泛着紅潤的飽滿,說:“周慶勝死了,彭思遠這個倒黴蛋也就徹底失去了高升的希望。彤彤,這可是你們離婚的大好時機。”
林雨彤推了他一下,嬌嗔道:“哎呀,你的手弄疼我了,壞蛋。”然後臉臥在他的胸前,說:“過兩天吧,現在就提出來,總覺得有落井下石之感。”
“彤彤,難道你就不想早日成爲這別墅的女主人?”他在那熟透的櫻桃上捏了一下,立即響起她的一聲尖叫。
林雨彤的叫聲刺激了他,他雙手把她舉起來,讓她騎在了自己身上,她把長髮往後拂了一下,便運動起來。此時的她,真是太美了。肌膚白裏透紅,白天鵝般的勃頸細長迷人,那對好看的丹鳳眼微閉着,雙脣嬌豔,整張臉宛如一朵盛開的桃花兒,嫵媚、豔麗。身體隨着有節奏的扭動,散發着令人心醉的氣息。
王建明恨不得一口把她吞掉,一個翻身又把她壓在了身下。
林雨彤的手機響了,她要拿過來看,卻被他霸道地奪過扔在了一旁。等戰鬥結束,她纔看了看,坐起來說:“是辦公室找我。你這個點把我叫出來,會影響工作挨批評的。”
“想你了,忍不住,我也是想告訴你周慶勝死了的消息。再說,只要你們離婚,你就立刻辭職,不再被人管了,怕甚麼?”
“周慶勝死了的事一上班就傳瘋了,也不知道誰傳出來的。”說着,起來穿上了制服:“我先走了。”
他揚了下手:“今晚那倒黴蛋要是不回家,就給我打電話,睡在你家的牀上,那才更刺激,更有味!”
她在他的臉上捏了一下:“你連續作戰,能行麼?”
“我那玩意是屬金鋼的,越戰越勇!”他炫耀般地說。
她俏臉一紅,溫柔地笑笑:“好,等我電話。”然後飄然出了別墅。
此刻,彭思遠坐在紅燈閃爍的車裏面上,試探地問:“請問發生了甚麼事?”
警察表情嚴肅,沒有人搭理他。他也就不再問,心裏雖然忐忑,可是想到自己並沒有做違法的事情,也就坦然了。
……
打火機是那次陪XZ周慶勝去外地參加招商引資洽談會的間隙遊覽名勝區時,從一個賣紀念品的攤子上買的。攤主當場在上面刻了他的名字。因爲打火機裏面的燃氣已經用盡,就不再帶在身上了。
他平常不怎麼外出,而且有身份證,沒有帶工作證的習慣,就整天在寫字檯上扔着。
“這兩樣東西都在辦公室的寫字檯上放着,這是事實!”他抬頭看着孫美麗,言之鑿鑿地說。
孫美麗厲聲說:“你編,使勁編!”
“你的辦公室和周慶勝的辦公室,我們都去看過,沒有被翻找的痕跡,門窗也都完好無損。你的東西,怎麼會在周慶勝被勒死的現場?”孫美麗一邊說着,一邊走近彭思遠:“從一開始,你就企圖矇混過關,你說你自從昨天晚上離開408房間再沒有進去過,那屬於你的東西丟失在現場,你怎麼解釋?彭思遠,我提醒你,如果你繼續陽奉陰違,避重就輕,那你大好的前程可就毀於一旦了。等待你的將是甚麼,你心裏很清楚!”孫美麗又大又圓的臀部靠在做筆錄用的桌子上,雙手抱在胸前,審視着他說:“你若不相信,我可以派人押着你去縣ZF看看。”
他咬了咬嘴脣,閉口不再說話。自己說的都是事實,你們要是有直接證據,直接抓我就是。吹鬍子瞪眼的詐人,就能把我給糊住,門也沒有!
其實,剛纔並沒有給他戴手銬,只是嚇唬他而已。他從衣兜裏掏出煙銜在嘴裏,剛想點燃,卻又停下了。他是在觀察孫美麗,如果她不讓抽,他還真的不敢點,孫美麗在看他的口供,並沒有理他。於是,他“啪”地一聲開了打火機,點燃了香菸。
孫美麗把筆錄還給坐在後面的兩位警察,轉身看着彭思遠,冷笑一聲:“算就有種!那行,就這樣耗着吧,看誰耗過誰!”然後就要出去。
彭思遠大聲說:“你去查看酒店的監控,看我有沒有再回到周XZ的房間,如果是我殺了他,我是怎麼進的現場?難道我會飛檐走壁,還是有穿牆入地之功能?”
孫美麗這才指着他說:“你明知四樓不開監控,但你還不放心,又把線路剪斷了。看不到畫面,你認爲我們就找不到其他證據了嗎?你給我等着!”說完,走了出去。
他這纔想起來,凡是安排到四樓住宿的客人,要麼是上級來的領導,要麼是兄弟縣市的GW人員,開着監控是對他們的不尊重。更何況縣裏的主要領導也經常住在這裏,他們的隱私需要保護。所以,四樓的監控雖然還在,但是早就失靈了,只是個擺設。要不然,周慶勝也不會有這麼大的膽子在晾臺上和紅衣女郎擺擂臺大戰了。
這個孫二孃出去後就再也沒有回來,大概是去找證據了。彭思遠反正覺得自己是清白的,倒也沉得住氣。門口值班的警察對他不錯,到點就給他拿來盒飯,晚上也沒有爲難他,允許他坐在椅子上打個盹。到了第二天中午,孫美麗纔再次出現。她先是看了看筆錄,問:“甚麼也沒說?”
警察點點頭。孫美麗轉向彭思遠:“彭思遠,你在口供上簽名後可以走了!”
彭思遠不相信似地看着她:“兇手找到了?”
“法網恢恢疏而不漏,任何犯罪分子,都難逃法律的制裁!彭思遠,你現在仍然是犯罪嫌疑人,回去後,有情況立即向我報告!”然後遞給他一張名片:“上面有我的電話,甚麼時候打都行,我二十四小時開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