傳聞宮家大少爺狼子野心,爲了利益不惜弒父。
——宮宴丞:我怎麼不知道?
傳聞宮家大少爺紈絝不堪,被迫娶了個武當山上的醜女人。
——舒檸:誰醜?
初見時,在宮老太太的撮合下,舒檸爲保住母親遺產,選中面容半毀的宮宴丞作爲她的結婚對象。
她不嫌棄男人醜陋,男人不嫌棄她無趣。
再見時,是在一家昏暗的酒吧內。
舒檸撞進一個陌生胸膛,抬頭,那張絕魅英俊的臉沒了疤痕,只有冷淡和疏離。
“宮宴丞?”
“小姐,你認錯人了。”
後來,女人摘下眼鏡,褪去道服,打得了羣架,黑的了系統,琴棋書畫樣樣精通,賭石古玩個個不落。
京市紈絝數年蟄伏收斂鋒芒,天才般經商頭腦將股票基金證券玩弄於股掌之間,化身億萬富豪。
衆人震驚:!!
——宮宴丞:這還是我那個清心寡慾一無所長的老婆嗎?
——舒檸:這還是我那個一窮二白的廢物老公嗎?
媚色是一家高檔酒吧,京市有身份的公子哥和千金小姐都愛來這裏。
而酒吧的老闆是舒檸的好友,兩人交情不淺,還專門在酒吧後圍了一間房,讓她隨時回到京市都能有落腳的地方。
舒檸穿着簡單樸素,走的VIP通道,惹得新來的服務生頻頻對她側面。
此時宋卿卿擠過人羣,她穿着性感,波浪大卷垂落胸前,濃顏系美女只塗了一個口紅,就已經美到令人駐目。
不過所有人都知道她是這裏的老闆,也知道她身後的背景,從不敢上前搭訕。
她一把抱住舒檸,“姐的檸檸,你終於回來啦!我可想死你了!”
好友熱情相擁,舒檸眼底浮現一抹笑意。
“還回去嗎?那鳥不拉屎的地方有甚麼好待的,每次去看你跋山涉水累得半死,你可憐可憐我這雙老腿吧。”
宋卿卿說這些話時沒有惡意,舒檸自然知道。
她輕輕拍了拍宋卿卿的背,“最近應該都不會回去了,不過你身體該鍛鍊鍛鍊了。”
“鍛鍊就算了,人生在世就是該享受的——我們還有的是時間好好聚,今天來了一個大人物,我得去喝杯酒,明天陪你,你隨便坐隨便喝。”
舒檸點頭,宋卿卿走後,她看了眼酒吧門口,似乎在等待甚麼,而後去了吧檯。
酒保小李是老熟人了,給她擦着杯子問:“檸姐回來了,還是老樣子嗎?”
“嗯,薄荷威士忌,謝謝。”
話音剛落,就有人坐在了她身旁,靠的舒檸很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