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啓國,冬。
陰冷昏暗的牢房之中,散發着難聞的腥臭味,姜厭此時四肢都被架在刑架上,渾身上下血跡斑斑狼狽不堪!
她渾身上下皮開肉綻,衣服混合着血水粘覆在衣服上,此刻她垂着頭生死不知。
“啪!”
又一鞭子落到身上,姜鳳瑜揮舞着手中的鞭子,看着狼狽不堪的姜厭此刻她滿眼的快意。
“姜厭你知道你爲甚麼叫姜厭嗎?因爲你不過就是一個神增鬼厭的鄉野村姑!你說你爲甚麼不乾脆死在鄉下,你要活着回來?!”
“你一回來你就佔了相府嫡長女的名號,還與我的心上人三皇子訂了親!憑甚麼!”
一鞭子一鞭子抽在姜厭的身上,血沫紛飛,或許是因爲劇烈的疼痛和姜鳳瑜刺激性的話語,她總算有了一絲反應,她抬起頭看向姜鳳瑜。
看到姜厭那張臉的瞬間姜鳳瑜像是受到了刺激,又幾鞭子落下“姜厭,你說你頂着這張貌醜如鬼的臉,你到底哪裏來的臉與三皇子訂親?明明我與三皇子已經兩情相悅,你這個醜女憑甚麼橫插一腳!”
似乎還覺得還不解氣,姜鳳瑜將姜厭從刑架上放了下來,再將她的臉狠狠的踩到地上,同時一起踩碎的還有她們之間的姐妹情誼。
“我一直把你當妹妹……”
“妹妹?呵……我可不需要你這樣的姐姐!姜厭,若非你生母出生蕭家家世顯赫,三皇子現如今根基不穩還需要藉助你的這與蕭家的這層關係來拉攏人心,你真的以爲他會喜歡你這樣一個容貌醜陋一無是處的女人嗎?”
姜鳳瑜說着緩緩在姜厭面前蹲下,她俯身眼神像淬了毒一樣的看着姜厭,從袖子裏翻出匕首狠狠的在姜厭另一邊沒有被胎記覆蓋的臉上狠狠劃了一刀。
鮮血噴射而出,姜厭疼的渾身顫抖。
姜鳳瑜滿意的看着自己的傑作,得意的笑出了聲“姜厭你這容貌本就毀了,本小姐現在只是讓你這臉毀的更徹底而已,不過看到你現在像條狗一樣狼狽真是痛快!”
……
姜鳳瑜只是稍稍做派,她就掏心掏肺的覺得對方是她的好姐妹,還一心一意藉助她生母孃家那邊的勢力扶持根基不穩的三皇子,最後就是落得被反噬慘死的下場。
身體異樣的熱潮襲來,姜厭咬牙,這個身體還被灌了烈性媚藥!
好!實在是好得很啊!
姜厭壓住身體不斷升騰的熱意,她拿出髮簪在她身上的幾處大穴上刺了幾下,可是這藥不僅沒被壓下去,反而這身子越來越難耐了!
媽的,這姜鳳瑜到底給原主灌的甚麼鬼藥?!
既然不能強行壓制,那隻能先離開這裏再做打算了!
姜厭的冷眸打量了一下四周,隨後抬眼看向牢房唯一散發着一絲光亮的窗戶。
這處地牢建設的十分隱蔽,爲了防止意外所有的入口都被封住了,所以此時能離開的只有這個窗戶了。
若是她正常的時候這個窗戶她自然可以徒手翻出去,但現在這個身體帶了傷。
姜厭咬牙看了眼地上的屍體,她將屍體堆疊,踩着屍體,這樣她勉強可以夠到了。
姜厭的意識越來越模糊了,這藥很烈,她撐不了太久了,必須儘快解決!
一個借力姜厭直接就着窗戶翻了出去,一股濃煙襲來嗆的姜厭滿臉通紅。
她打量了一下眼前,此處儼然是一處火海,火苗帶着吞天滅地之勢,好像只要沾上一點都會被吞噬。
這是要毀屍滅跡的節奏?
眼下留下只能等死,唯有放手一搏纔有一線生機!
……
姜厭說着拿過剛剛的那條絲帕細緻的將男人脣邊的血跡擦拭乾淨,再將他凌亂的衣裳整理好,將他雙手交疊着放好。
做完這一切之後姜厭突然感覺手腕上傳來一股灼痛,有甚麼東西在她手腕上快速凝結成形。
“這是……九鸞鳳鐲?”
姜厭看清楚自己手腕上浮現的東西瞬間一喜,這東西是她前世作爲傭兵的時候偶然所得,之後就一直跟着她,沒想到自己重生到了異世之後它居然跟了過來……
那不如試試功能?想到這姜厭眼神一凝,鐲子上一陣光芒閃過,姜厭身上的鞭痕幾乎瞬間便被修復。
下一秒,三根銀針赫然出現到了姜厭的手心。
“不錯,看來還能用。”
姜厭說着看了一眼邊上雙目緊閉的男人,看來今天是他命不該絕!
收斂了思緒,姜厭手中捏着銀針對着男人的幾處穴位就紮了下去。
他的身體耽誤不得,只能置之死地而後生!
三針過後,手中的鐲子微閃,再次又銀針浮現在姜厭的手心。
男人的脈象已成一場死局,而她要做的便是誘發這場死局之下的生機。
鳳凰涅槃,向死而生!
行鍼不容半分差錯,行錯一步,此時都足以要了他的命!
片刻過後,姜厭將銀針收起,額頭上已經起了一層細密的冷汗,沒辦法她現在的這幅身體太弱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