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枝剛到家,就看到客廳沙發上躺着個“男人”。
是她結婚三年,總共才見過幾次面的老公。
付政霖仰躺式,身上的襯衫很鬆,領子拉到了胸口,隱綽能看到胸下結實的肌肉。
他個高腿長,壓在她那張小沙發上,顯得有點侷促。
“回來了?”
顯然他也聽到了玄關的動靜,漫不經心的翻身起來。
結婚三年,付政霖出國三年,一次沒回來過。
對於他突然的到來,梁枝是有些措手不及的,她站在門口凌亂了三秒:“你怎麼突然回來了?”
“這是我家,不能回來嗎?”
付政霖一雙極深的眸子嗆着冷淡。
再見他,梁枝依舊有種強勢的壓迫感,從腳底滲入喉嚨:“跟家裏打過招呼沒?”
“剛下飛機,打算明天回去一趟。”
梁枝不張脣,從鼻息“嗯”了聲,提着包進門,面對付政霖她習慣性的沉默。
她身高足有一米七往上,穿甚麼都出挑,簡短束腰的緊身裙襯得那纖腰盈盈可握,腿部的開叉設計,更裹得那雙腿圓潤筆直。
越是若隱若現,越是撩撥人心。
……
付政霖出國三年進修,別的不說,這身上的火越修越大。
梁枝跟着他折騰到深夜。
她依稀記得,終了……自己是被他從陽臺邊,徑直抱進的浴室。
臥室客廳亂成一團,付政霖不吝嗇的送了她一份大禮,身上全是斑駁不堪的吻痕。
“真不是人。”
她看得辣心刺眼,嘴裏嘟囔。
而此時,付政霖正坐在沙發上,敲了支菸銜上嘴,火機亮起的剎那,梁枝看到男人的脣,不厚不薄剛剛好。
他生得極好,五官精緻出挑下,還盛着矜貴氣質。
那股子天生的富貴氣,也只有在他身上,像個褒義詞。
修長的手指夾掉煙,付政霖口吻慵懶:“怎麼,剛纔沒讓你舒服嗎?張嘴就罵人?”
“你打算在國內待多久?”
先前在浴室着了點涼水,加上樑枝本就體寒,肚子有點鬧騰。
她自顧去倒杯溫牛奶,問完,她徑自說:“我平時工作忙,待得久的話,家裏得請個人。”
“不走了。”
付政霖說得很認真。
……
……
付政霖的突然到來,對梁枝來說有些駭然。
整宿輾轉難眠,一夜沒睡好。
這兩年的工作習慣,她的生物鐘雷打不動定在八點,鬧鐘一響,準點起牀,比每個月造訪的親戚還準。
爲了遮吻痕,梁枝挑了件高領緊身毛衣,簡單描個妝。
她的五官精緻立體,稍施粉黛,便足以明媚動人。
把車開到德行,剛上樓,同事胡滿滿拉住梁枝:“你昨晚那個單子,人今早就來退了,還說要投訴德行。”
她愕然了下。
胡滿滿說:“阿枝,你也別急,陸總在裏邊正跟人調和呢。”
德行在深城名聲大振,算是行業佼佼者,今年正好是梁枝來德行的第二個年頭。
老闆陸忍,人帥錢多,也是深城出了名的鑽石老五。
梁枝跟他認識將近五年,陸忍是馮沛文曾交往過的男友之一。
她來德行,其一是熟人有門道,其二私教能更快更精準的拿到相對高額收入。
比如昨晚的陳光明,他是一家院校的副校,手裏捏着幾千人的資源,成一單梁枝足夠躺平一年。
她問胡滿滿:“甚麼原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