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RT1已開啓,小歆爲您服務,親愛的主人,是否開啓治療模式?”
熟悉的聲音在耳邊響起,腦海中似有針扎般,疼得林桐捲起身子,微微動了動僵硬的手指,腦海中還一片混沌。
耳邊吵鬧的聲音,讓她逐漸的清醒。
依稀記得自己在實驗室中被白色的光團包裹,在意識離身體的那一秒裏,還能感受到身體支離破碎的疼痛。
“我早就提醒過三小姐,是她自己朝着那邊去,摔成這樣還怪我了?”
“你胡說,分明就是你推的三小姐!”
“笑話,我沒事推個瞎子做甚麼。”
林桐緩緩睜開眼,卻是一片漆黑,只能看到兩個白色的影子在面前晃動着。
是爆炸的後遺症嗎,她的眼睛還不能視物?
“動了,三小姐活過來了,三小姐……”
感受到自己被人攙扶起來,額頭上似乎有東西流淌下來。
林桐託着沉重的身子,凝眉道:“你們是誰?”
“小姐,我是春華。”春華着急的攙扶着林桐,又拿着手絹擦着林桐額頭上的鮮血,心疼的說道:“這麼大的口子,只怕會落下疤,這可如何是好。暮雨,你欺三小姐眼瞎,看不見道,此事我定告訴老爺,讓老爺評理做主!”
一旁站着的暮雨哧聲笑道:“笑話,又不是我按着她的頭朝假山上撞的,大路人人走,總不能因爲我剛好路過,你就認定是我推的吧。你就算去老爺面前告狀,那我也是佔理的。”
林桐被這兩道聲音吵着頭痛,無數的記憶湧入腦海中,她自己也驚住了。
……
林桐能去南山寺,那可是府中老夫人親自點名的,一個丫頭哪有資格說這等話!
林桐冷笑一聲,起身就是“啪”的一巴掌打在暮雨的臉上。
“你一個下人也敢教訓我?我堂堂林府嫡女,祖母都允了我去南山寺,你算甚麼東西?二姐姐,甚麼時候一個下人也敢忤逆祖母了?”
“韓姨娘持家能幹,還不是平妻呢,就縱容一個奴婢說這等子話,如今倒是比祖母還要威風了。”
暮雨被這一巴掌打懵了,要放在平時林桐定然不敢說一句話,現在竟膽大到打了她巴掌。
莫非是這一下腦子給撞好了不成?
林玉沁也嚇了一大跳,狠狠的瞪了暮雨一眼道:“不懂規矩,還不閉嘴。”
老夫人是甚麼人,若是知道暮雨丫頭說這話,定當遷怒於她與孃親。如今正是關鍵時刻,母親能不能被抬爲平妻就在此一舉,可不能叫一瞎子壞了事。
“妹妹竟也知道拿祖母來壓我了。不過你撞成這個樣子,怎麼去南山寺禮佛,身上不乾淨,還是在府內療傷的好,免得去了瞎眼看不見路,掉下懸崖就不好了。”走得近了,林玉沁轉頭對着林桐的耳邊說道。
她眼底藏不住的厭惡之情,在看到林桐身後的湖時,忽然惡從心中起,雙手猛地向她推去!
林桐看着那雙伸過來的手影,輕輕鬆鬆往旁邊邁了一步,
林玉沁推了個空,連呼救聲都沒能發出,噗通一聲就栽進了湖中。
“救命啊,瞎子殺人了!”暮雨半響才反應過來,嚇得連連尖叫。
春華也呆了,三小姐剛纔是甚麼躲開的?她來不及多說一句,便看到許多人趕來。
聽到聲音的家丁忙趕來,暮雨正想抓住林桐,哪知下一刻,林桐也縱身一躍,直接跳進了湖水裏面。
……
林桐恍然大悟,“原來是暮雨推了我,韓姨娘,我雖眼瞎,但好歹也是林府的嫡女三小姐!以下犯上,按照林府家規應該如何處置?”
邊上的暮雨慌了,哆嗦道:“韓姨娘,是三小姐跌倒了,奴婢要扶她起來,結果三小姐發脾氣,推了二小姐入湖。”
“你胡說,韓姨娘,是暮雨推的,奴婢能作證!”春華咬牙說道,一概不提剛纔林桐自己跳下水之事。
“是啊,我剛纔過來也看到了……”
一個剛入府的小丫頭也吱了聲,被四周的人盯了一眼,嚇得她馬上縮了縮脖子,不敢多言。
林桐耷拉着腦袋,摸着額頭上的鮮血道:“韓姨娘,若非暮雨推我,我又怎會傷成這樣?是不是要我今兒告到爹那邊去,二姐的丫頭是買來當主子的,可以無視祖母的話,教訓我這個嫡小姐?”
韓姨娘的臉色也不怎麼好,瞪上暮雨一眼,淡漠的說道:“一個賤婢在主子面前作威作福,若其他人也像你這般,誰還將我林府的人看在眼裏!來人,把這個賤丫頭給我帶去祠堂,狠狠的打。”
“韓姨娘,我……二小姐救命啊,二小姐!”暮雨的臉色煞白,跪在地上不斷地磕頭。
“蠢貨,還不去領罰!”林玉沁呵斥道,又給暮雨一個眼色。
暮雨頓時明白過來,被兩邊的下人拽着就走。
林玉沁裹着毯子,看着一身溼答答的林桐,
鼻子都快氣歪了,想上前說話,卻被韓姨娘拽住了手,她心中有氣也只能憋着。
今日在林桐手中吃了個大虧,若鬧開了對他們也不好,反倒叫人戳了脊樑骨。
……
林桐被春華扶着,剛回了院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