炎熱的午後,青龍村外的河邊。
河裏中央站着一名成熟漂亮的女子。
正在她是青龍村的寡婦,名叫李桃花,今年二十八歲,正是最有女人味的年紀。
岸邊的石頭上,坐着一個二十出頭的小夥子,卻對河中美人視而不見,因爲他是瞎子。
其實,他並非天生的盲人,而是半年前被打瞎的。
“啊,有蛇......”
忽然,李桃花發出一聲驚嚇的尖叫,從河裏跳了起來,花容失色的撲向岸邊。
“桃花姐,你怎麼了?”張青山急忙問道。
“有蛇,嚇死我了,好像還咬了我一口!”
李桃花連滾帶爬的上岸,如受驚的兔子般,跑到了張青山身邊。
張青山關心的問道:“咬到哪了,嚴重嗎?”
李桃花驚魂未定,心有餘悸的查看起自己的身體,很快發現了傷口,慌忙說道:
“我被蛇咬中了肩,有兩個小傷口,流出的血有些發黑!”
在河裏時,她大部分的身體都浸在水中,只露出了脖子和頭部。
當她發現那條蛇時,已經游到了近前,她最怕蛇了,起身想跑,結果被咬中了肩,暗叫倒黴。
……
“王佔奎,你給我住手,不要對桃花姐無禮!”
張青山憑着感覺,快速伸手,抓住了撲到近前的王佔奎。
“死瞎子,還敢壞老子的好事,滾一邊去!”王佔奎晃動胳膊,一肘子撞在了張青山的臉頰上。
張青山頓感劇痛傳來,嘴裏多了一股鹹腥味,不知道哪被打破,流出血了。
但他顧不上疼痛,緊緊抱住王佔奎,大喊道:“桃花姐,你快走!”
李桃花不忍心拋下張青山,又急又氣道:“王佔奎,你住手!”
“你挺維護這個死瞎子啊,想讓老子不打他也可以,乖乖的陪老子一次,否則老子打死他!”
王佔奎掙扎幾下,沒能擺脫張青山,暴怒的掄起拳頭,惡狠狠的打在張青山身上。
張青山忍受着毆打與劇痛,依舊沒有鬆手,說甚麼都得保護好李桃花,報答她的照顧之恩。
眼見張青山被打的嘴角淌出血跡,李桃花潸然淚下,哭喊道:
“快別打了,只要你放了青山,你想怎麼樣,我都依你。”
王佔奎心中大喜,停止毆打,洋洋得意道:“早答應多好,害老子白白浪費力氣,等會兒一定要從你身上討回來。”
“桃花姐,你不能妥協,被這種惡霸糟蹋。”
張青山不想李桃花爲了自己,被惡霸欺辱,當即拼命的使出全身力氣,抱着王佔奎,摔倒在了地上。
兩人又扭打在一起,順着河岸連續翻滾,掉進了齊腰深的河水裏。
……
張青山摸索着右手拇指上的指環,不斷整理着腦海中的信息。
他找到了一種可以駕馭控制靈氣的內功心法,名叫《御靈訣》,是施展靈仙宮各種傳承的基礎。
“單憑傳承中的醫術藥典,我就能鹹魚翻身了,真是天助我也!”
張青山難掩興奮,緊握雙拳,心情激盪。
自從變瞎後,他過得渾渾噩噩,頹廢窩囊,本以爲這輩子都完了。
如今得到傳承信息,令他看到了翻身雄起的希望,第一時間想到了報仇雪恨。
“馬德才,你打瞎了我,害我被學校開除,此仇不報,我誓不爲人!”
馬德才就是打瞎張青山的罪魁禍首,富家子弟,家裏是開藥材公司的,據說家產過億。
張青山身居窮鄉僻壤,想要報仇,談何容易。
起碼要變得比馬家有錢,到時候以牙還牙,以血還血,才能解恨出氣。
儘快賺錢,增加復仇資本,成了張青山的首要目標。
他又想到去世的父母,爲了給他攢學費,父母去黑煤窯挖煤,遇上塌方,雙雙慘死,賠償至今沒有拿到,那個黑煤窯老闆也不能放過。
但一口喫不成胖子,縱然張青山報仇心切,也得一步一步的來。
休息夠了,兩人身上溼漉漉的衣服也被吹乾,張青山依依不捨的離開李桃花溫暖的懷抱,說道:“姐,我們回去吧。”
李桃花點了點頭,扶着張青山站了起來,向着青龍村走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