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太太,胎兒很健康,預產期大概在兩週後,您提前一天入院就可以。”
顧阮星謝過醫生,心裏很激動,她終於快要做母親。
這次產檢傅子琛更是推掉繁忙的工作陪她過來。
她要把預產期告訴他,他一定會很開心。
推門而入時,女人嬌媚的啼笑聲如驚雷炸在她頭頂。
“子琛,剛剛檢驗結果出來了,是個男孩,你開心嗎?”
顧阮星臉上血色退盡,瞬間提起來的那顆心跟着慌亂,怎麼會這樣?
“開心,我會跟她離婚,娶你。”
女人疑惑:“她馬上就要生孩子了,你準備怎麼辦?”
“弄死,我只要你給我生的孩子,除了你,沒有人有資格。”
傅子琛無情的聲音如同一把鋒利的匕首刺入她的心臟,鮮血淋淋。
原來,他來醫院並不是陪着她的,而是另一個女人,何其諷刺。
那個女人她也不陌生,是傅子琛從小定了娃娃親的青梅竹馬,於他來說像是白月光一樣的存在,當年差點結婚。
兩人沒能走進婚姻殿堂是因爲結婚前夕傅子琛出差的路上被人算計出車禍,重傷昏迷臥牀,而自己是那個傅老太太請來照顧他的醫生。
後來,傅子琛娶了她,明確說過,他不愛她,娶她只是責任。
……
他聲音響起的時候同時抬腳跑了出去,但人羣中哪裏還有剛剛他看到的那個女人。
周暖晴聽到顧阮星這個名字的時候,身體繃直 。
她踩着七寸的高跟鞋緊跟傅子琛的腳步:“子琛,你看錯了吧?星星都離開了五年怎麼還會回來?”
那個死了五年的女人何德何能被傅子琛記這麼久?
傅子琛黑白分明的眸子迸發冷意,午夜夢中,他都恨不得掐死那個沒良心的女人。
周暖晴看他一眼,提醒道:“別忘了我們今天來這裏做甚麼的。”
他皺眉看着周暖晴,聲音冷冷的問。
“那個神醫你確定今天會出現在機場?”
周暖晴肯定的點頭:“是的,她之前給我國外的朋友操刀過,我好不容易打聽出來的。據說她很神祕,治病救人都是看心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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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萌萌,你不是在雲城嗎?”顧阮星半蹲下身子,看着眼前嬌軟的小包子,她的聲音前所未有的嚴肅。
顧雨萌眨巴着眼睛,聲音清動歡快。
“媽咪,我是央求一個漂亮姨姨帶我過來的,在檢票口我也是蒙(萌)混過關滴。”她說完就開始委屈了,一把抱着她:“媽咪,我想跟你待在一起,不要跟威廉叔叔一起。”
威廉,就是當年救她的那個人。
顧阮星盯着她這張酷似傅子琛縮小版的臉嘆息口氣。
……
顧阮星嘖嘖了兩聲:“今天看來真是不宜出門,不是被瘋狗咬,就是被瘋狗追着咬的路上,倒黴,倒黴。”
突然,手機鈴聲響了起來,是託兒所老師打過來的,顧阮星無暇顧及眼前的事,接聽的電話的時候人跟着離開:“老師,您好,是有甚麼事情嗎?”
老師在電話那頭明顯焦急:“雨萌媽媽,麻煩您來一下學校。”
顧阮星眼皮跳了跳,用最快的時間趕往託兒所。
託兒所。
老師辦公室。
顧阮星進門就看到老師一臉凝重,她深知自家閨女的調皮程度:“老師,是不是給你添麻煩了?實在是不好意思。”
老師看了一眼顧雨萌,無奈的說道:“雨萌媽媽,你家雨萌的名字文縐縐的,但是太調皮了,騎在小朋友的頭上當人家是坐騎,雖然是男孩子,但也不能這麼調皮。”
顧阮星連忙道歉和解釋:“對不起,老師,我今天帶回去一定教育,另外,我家雨萌是女孩子,不是男孩。”
這下輪到老師錯愕了,她指着顧雨萌腦袋上很短的頭髮和一身黑色的牛仔衣:“這不是男孩嗎?”
“是女孩。”
前幾年她做研究比較忙,沒有留心過她喜歡看小男生向的動漫,到後來的穿衣打扮有時候也是,她有意糾正過一段時間,見自家寶貝改不過來,也就沒堅持了。
也沒甚麼不好的。
更沒有人規定女主必須穿粉紅的衣服,男孩必須穿黑色的。
顧阮星將自家寶貝抱在出租車上,問她:“爲甚麼要那麼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