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
痛!
好痛!
楚清歌撫着頭,整個腦袋呈現出一種難以控制的眩暈狀態。
好半天,她纔回過神來,意識到自己被人推了,腦袋撞在尖銳的東西上,導致大半個臉上都是血。
“誰!?”
竟敢推她!?
“給老孃等着律師函吧!”
她剛吼完,就意識到了不對勁。
怎麼回事!?
這是哪裏!?
破舊的木桌,瘸腿的凳子,漏風的窗戶,和一眼看上去,就像五六十年代的農村纔有的破泥牆......
這絕對不是她那個頂樓複式豪華公寓裏該出現的東西。
而且,她要是還在家中,又怎麼會被人襲擊。
她下意識的看了眼舊木桌上的油燈,又順着光亮看向對面站着的人,當即就吼了出來——
……
楚清歌宕機了......
陸司銘......
好吧,陸大總裁也好不到哪裏去,眼前的狀況除了匪夷所思,就是匪夷所思。
陸司銘其實在意識清醒的那瞬一間,就想到了無數可能,比如陸家老夫人不願意他和楚清歌離婚。
又或者是沈秋燕那個女人,在精神病院使手段......
然而,所有的可能被逐一排除後,就剩下了一個最不可能的可能......
他看向那兩個看上去還不到三歲的小糰子,準備套點信息,可兩個孩子不僅小,還明顯嚇壞了。
一個哭得上氣不接下氣,一個睜着大眼沒哭,然而強撐着不哭的隱忍小臉蛋,卻比哭還惹人憐。
陸大總裁在商場上所向披靡,見任何人都有一副應付之道,唯獨對着小孩子,還是不到三歲的幼兒......
他有些沒招。
就在陸大總裁有些無措時,楚清歌卻是直接走了過去。
“乖,別哭了。”她想去抱哭泣的小女孩。
結果還沒靠近,抱着小女孩的小男孩,就嚇得臉色一白,轉身用自己的身體擋住了小女孩。
“孃親,別打妹妹,要打就打我......”
“......”
……
“因爲原本的我們......已經沒了。”或許是陸司銘穿來的這幅身體,並不是傷到腦袋而是心梗而亡。
他在楚清歌詢問小男孩時,腦子裏就開始陸續冒出不少記憶,有這身體原本主人的,也有他自己的。
“你甚麼意思?”
原本腦子有些混沌的楚清歌,剛問出口,腦袋就好像被甚麼銳物尖刺了下,然後她就想了起來。
是了。
她已經沒了。
在和陸司銘籤離婚協議的時候,別墅裏突然發生了爆炸,只一瞬間,她就失去了所有反應......
就算這兩幅身體的原主人,穿了過去,也多半......
算了。
想那麼多做甚麼。
她又不是陸司銘,坐擁千億資產,還有白月光即將入懷,她在原本的世界,除了一個永遠也不能見的人,和一個完全不用她操心的糟老太婆,根本沒有任何掛念,更沒有甚麼人會掛念她。
死也就死了。
能重生一次......雖說是個極品吧,但好歹也算是新生,她不覺得太難受。
當然,這主要是有對比。
比起失去極多的陸司銘,她這光腳的,自然會寬慰不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