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仙草有些不適地挪了挪身體。
牀怎麼這麼硬?
迷迷糊糊中,她翻了個身,往旁邊看了一眼。
這一眼讓她汗毛倒豎,靈魂炸裂!
“啊!”
路仙草大叫一聲,一蹦三尺高,瞬間醒過神來。
她喘着氣,驚疑不定地拍着胸口,看向地上那顆七竅流血的人頭。
以她多年學醫的眼光來看,那顆人頭剛被砍下來不久,血液還沒有完全凝固。
這絕對不是整蠱。
路仙草往前一步,想再看清楚點,一股刺痛卻突然襲來,大段記憶湧入了腦海......
“哎呦,真醒了。”
“我就說有人在喊吧,肯定是她醒了。”
“耳朵不錯......”
說話聲傳了過來,兩個男人拖着一個口袋進了院子。
路仙草還處在不可置信中,頭腦有些發懵。
……
男人一哆嗦,口齒不清地回道:“真的沒有了,就我們兩個人。”
路仙草長出口氣,將男人脖子一扭。
沒有其他人就好。
萬一之前有別人和他們一起抓到了原身,見到這兩個男人死了,肯定會懷疑自己,這是很大的隱患。
路仙草甩了甩胳膊,用男人的衣服擦了擦手。
S了兩個食人者,路仙草之前的憤怒驚嚇和穿越後的鬱悶不甘,總算消散了幾分。
她把地上的男人翻了個身,解下他身後的包袱。
裏面有幾塊菜餅子,還有一個水囊,外加幾件女人的首飾。
水囊雖然只是五六成新,但做工良好,結實耐用。
路仙草又在男人身上搜了搜,找到幾枚碎銀子和一些銅板。
她把另一個男人的包袱也打開查看。
包袱裏除了餅子和水囊外,還有一塊溫熱的肉。
路仙草把肉丟到一邊,將餅子和水囊裝到先前的包袱裏。
“咦?”路仙草驚訝。
她拿出男人身上的東西,是兩塊木牌。
……
路仙草把兩個水囊取了出來,又把包袱紮緊。
“仙草,你哪來的水囊?”
白氏大喫一驚。
“剛纔出去的時候遇到幾個人,他們看我太可憐,就給了我兩個水囊。”
“大好人啊,他們人呢?”
“走了,和咱們不是一個方向,不知道去哪了。”
路仙草把裝了功能飲料的水囊遞給白氏。
白氏小小地抿了兩口,“這水,味道怎麼有點怪?”
“噢,送水囊的人說,他們的水喝了能補充體力,味道是有點不同。”
困了累了喝綠牛!
路仙草自娛自樂。
然後,她壓低聲音道:“二嬸,剛纔那些人還給了我一些喫食。”
“就在包袱裏,等下休息的時候,我再拿給你。”
“不用擔心喫的,夠咱們喫幾天了。”
白氏驚喜地睜大眼睛,連連點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