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是溫歲二十六歲生日。
因爲臨時改時間地點,溫歲緊趕慢趕還是遲到了,進包廂前被江晟的助理拉住。
“裏面有貴客。”
“改成應酬了嗎?”
得到肯定後,溫歲的步子停了下來,禮貌敲門。
喧譁聲不絕於耳,明顯沒人聽見,溫歲沒在意,推門而入。
酒杯渙盞,霓虹燈四射。
還沒來得及多看兩眼包廂裏的人,溫歲被江晟拉去角落裏坐着。
“歲歲別生氣。”江晟小聲苦惱:“中午應酬碰見了川平的老總,太難得了。”
“沒事。”溫歲安撫的拍拍他的手。
江晟成立了一家科技公司,前段時間花重金砸的一個項目遭遇了技術瓶頸,青城的技術型人才都在川平研究所。
可江晟卻遲遲找不到人和川平那邊搭上話。
這次能借着她生日約到,溫歲替他高興。
江晟揉揉她腦袋:“走,我帶你見見川平的老總。”
溫歲拎着酒杯和他一起起身。
……
溫歲含笑回應:“你也很美。”
江晟兩步朝前,圈住溫歲的腰:“你最美。”
眉眼彎彎,語氣帶了點撒嬌,和在公司略冷淡的樣子有很大的反差,激起許菁多看他兩眼。
溫歲和江晟告辭去喫飯。
飯間江晟說起許菁。
名校海歸,專業能幹,沒回國前就拿到了世界五百強的offer,是川平的項目小組長,說着難掩興奮,“她竟然懂我的創業理念。”
溫歲給他夾面:“吃麪。”
江晟:“有她在,我感覺咱倆也許不用等到年底結婚,不過說來也奇怪,人都說川平的陸總陰晴不定,喜怒無常,極難討好。這次竟然這麼反常,真不知道該怎麼謝謝他。”
一道嗓音橫插進來。
“謝甚麼,小事而已。”
溫歲喜歡喫路邊的小店,江晟對喫得不講究,都依她。
卻沒想到會在這種店遇到陸穿堂。
和那晚一樣的是肅穆黑衣,通身矜貴,不一樣的是戴了副無邊框的眼鏡,插兜含笑站在桌邊,臂間挽着一位穿着清涼的女孩,和這種路邊小店看着格格不入。
江晟前腳還點評了青城裏關於陸穿堂的傳言,有些尷尬的站起身:“陸總也來這吃麪啊,這地味道不錯。”
“不怎麼樣。”陸穿堂隨意牽動脣角:“不過我以前養的一個小東西喜歡喫這種路邊的麪店,不乾不淨。”
……
陸穿堂眼底的笑意乍然而止。
恰逢劉亞仁和主任從辦公室出來。
主任對陸穿堂點頭哈腰。
跑業務的最會看人,劉亞仁攻略的對象變成了川平醫院主人——陸穿堂。
陸穿堂骨節分明略微蒼白的手指搓了搓他遞上的名片,掀眼皮輕笑:“歲歲是你們公司的?”
“是,是。”溫歲被拉上前,組長驚喜道:“您認識歲歲啊。”
“何止是認識。”陸穿堂說:“晚上一起喫個飯?”
說着漏骨的眼神不避諱的朝溫歲身上掃。
溫歲捏緊包:“我還有……”
陸穿堂打斷:“叫上許菁和江晟如何。”
溫歲手鬆開了點,禮貌的笑笑:“都行,我這邊有時間。”
最後的飯局沒叫許菁更沒叫江晟。
陸穿堂滴酒不沾,含笑看着溫歲在劉亞仁的指派下一杯接一杯的喝。
溫歲藉着接電話,去外面透口氣散酒。
江晟:“瑪德,早知道跑器械業務竟然還要喝酒應酬,我就不請那孫子喫飯把你調過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