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原是侯府千金,卻被錯抱成鄉野村姑,從她回府之日,便被人嘲諷粗鄙不堪,不知禮數。
但她一心想得到所謂的親情,即便知道南沽侯府上下都對她不喜,依舊言聽計從,不敢有半分違逆。
最終......卻被假千金鳩佔鵲巢,在與心上人大婚之日,被活活燒死在新房!
重活一世,她步步爲營,勢必要讓看她笑話之人,將那些閒言碎語,一字一字咽回去!
但奈何她身處後宅,孤立無援。
爲了找靠山,她忐忑接近隱匿於侯府的先帝遺腹子,三番四次“救”他於水火。
當她準備以恩人身份要回報時,他含笑看她。
“蕭大小姐,救命之恩向來難報,我也只能以身相許了。”
“......”
翌日,蕭離月早早地起來了,坐在銅鏡前梳洗了一番,便由着喜兒服侍,用早膳。
可蕭離月剛拿起粥,便看到落燕閣的小廝趙青從外面跑進了屋,臉上是一片慌張。
“二小姐!”
趙青慌亂地喊了蕭離月一聲。
聞言,蕭離月放下了手中的粥,看了看趙青,挑眉問道:“這是出了何事?如此慌張?”
趙青立刻道:“二小姐,夫人身邊的老嬤嬤過來了,氣勢洶洶的......像是衝着二小姐來的......”
趙青的話音落下,喜兒的眼珠子立刻瞪圓了。
“那個凶神惡煞的老嬤嬤?二小姐,那可是夫人身邊的紅人,是教府中公子小姐們禮儀的,出了名的嚴厲,奴婢從前也捱過那老嬤嬤的戒尺呢。”
喜兒臉上滿是害怕,看來當初的那個戒尺在喜兒的心裏還是埋下了很深的陰影。
就在這時候,蕭離月還沒來得及細想,那老嬤嬤就已經走進了蕭離月的屋子。
老嬤嬤走進屋子之後,輕慢地掃了一眼蕭離月的房間,然後緩步走上前,同蕭離月行了個禮。
“二小姐安。”
雖然看上去恭敬,但蕭離月還是看出了那老嬤嬤眼底的不屑。
這老嬤嬤是跟在蕭離月母親陳氏身邊多年的奶孃,曾經也是教導蕭思思的嬤嬤。
如今蕭離月這個南沽侯府的真千金忽然回來,佔據了不少人的視線和在意,蕭離月估摸着,蕭思思肯定幾次三番在這個老嬤嬤面前“談論”過她,否則,這老嬤嬤也不會如此看不上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