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小姐,喜歡我爲你準備的禮物嗎?想把那條湖藍色的綢帶順着你的鎖骨往上繫住,皮膚這麼白,稍微用力點,應該就會留下一道淺紅色的痕跡。”
下班剛回家,林汐言就收到了這條短信。
她心裏一陣惡寒,忍着噁心回了句:“發錯人了吧?”
這才刪除短信,哼着曲準備拆快遞。
商家發貨還挺快,昨天剛下單了考證資料,今天就收到貨,五星好評~
林汐言打開包裹,錯愕的看到裏面有四五件紫美女士內衣,還有不明用途的奇怪的用品,條件反射丟到了一旁!
與此同時,新短信來了:“林小姐是晟世集團總部二樓C區員工對嗎?再說我認錯人,我可是會生氣的。”
“滾,死變態!”
她迅速拉黑了對方,又將地上的包裹扔去了樓道垃圾箱。
合上門時,她的心臟還在高頻率跳動:工作地點,細節到了分組和職位,那人怎麼知道的?人肉嗎?最近也沒得罪誰啊?居然還清楚她簽收快遞的時間,難不成是偷窺狂?
看着陽臺對面的萬家燈火,她果斷拉上了窗簾,又盯着貓眼觀察了幾分鐘,確定沒有可疑人員出沒後,才腿軟的躺下。
這一夜,她睡的並不安穩。
每次驚醒,都覺得暗處有雙眼睛正盯着她。
好不容易熬到了上班,原先被她扔掉的快遞盒,被人再次整齊摞在家門口。不僅如此,地上還殘留着幾根菸蒂!
到底是誰?!
……
林汐言不記得自己究竟是怎樣落荒而逃的。
被狗男女當衆奚落,又被陸知珩目睹了現場,在自尊被碾壓殆盡之前,她選擇了轉身逃離。
老天爲這場悲劇安排了一場暴雨,她一邊淋雨一邊查閱新消息——
“聽說林小姐被甩了?是他沒眼光,你可以讓我接盤,我會好好疼你。”
拉黑!
繼續拉黑!
連變態也要對她冷嘲熱諷,活着真沒意思!
一輛疾馳而過的車濺起水花,悉數落在她的外套上,速度快到看不清車牌號。
她只覺得自己衰到了極致,繼續順着人行道漫無目的往前走,像條落水狗。
陸知珩坐在車裏,後視鏡裏的人影逐漸靠近。
女人手腕上掛着西裝外套,長腿纖腰,被淋溼的頭髮緊貼在臉頰兩側,還有幾縷鑽進了領口。黯淡路燈下,她眉眼低垂,數不盡的愁緒幻化成了風情,攝人心魄。
他彎起嘴角,掐着時機搖下車窗。
“上車。”
當她看見那輛深色布加迪停在路邊,駕駛座上的男人和她遙遙相對時,還以爲聽錯了。
“我嗎?”
……
鑑於手裏還有個企劃案正在競選中,林汐言決定爲了五斗米折腰,結束了一天的忙碌後,才拖着疲憊的身體回家。
剛到樓下,就看到家裏開着燈,有個人影來回走動。
“死變態,還敢撬門?”
她在一樓廢品區找了根鐵棍,徑直上了樓。
這兩天被騷擾的恐慌,被劈腿的憋屈,還有被人用錢置換身體資源的不甘,都化作了勇氣,讓她想直接打爆偷窺狂的頭。
沒想到開門之後,卻是王亞軒在打包行李。
兩個人面面相覷,對方尷尬的表示:“那個,之前你不是給我備了一把鑰匙麼?今天我就直接來收拾了,我的東西直接拿走,沒問題吧?”
“這甚麼?”
她掀開紙箱上的抽紙盒,取出被壓在下面的SK2面膜。
“瑤瑤最近氣色差,我又不懂化妝品,拿你幾張剩下的沒問題吧?”
“那你給她多買點鮑/魚海蔘補補啊,光敷面膜氣色就能好?”她氣極反笑,“趁我不在家,特地過來偷東西給她用,王亞軒,你能再可笑點麼?你不是號稱頂流主播,怎麼就這點能耐?”
他漲紅了臉,討好的詢問:“最近市場不景氣,手頭比較緊。那甚麼,你這房子可以轉租給我嗎?我想和瑤瑤搬過來,多攢點錢......”
“憑甚麼?”
林汐言難以相信自己聽到的內容:渣男瞞着她和女粉絲有了孩子,現在還想把她掃地出門?
“憑你心腸好,不會對沒出生的孩子撒氣。”王亞軒放緩了語氣,像從前那樣安撫她,“我瞭解你的性格,你就刀子嘴,就當是體貼孩子,好不好?放心,轉租的錢我肯定給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