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半山別墅,陸宅,燈光昏暗。
“江婉婉,你不過是陸家的保姆,怎麼,以爲同我宣誓了,就把自己當陸太太,你可別忘記了,當年,你是代替死去的江婷婷,同我宣誓的!”
她可笑的覺得,還能守住一些尊嚴。
其實她清楚,自己甚麼都守不住了。
她......被趕出來的江家小姐,一個兼職保姆。
只是因爲,她遇見了在這世上最不該遇見的人。
......
數日前,半山別墅,陸宅。
“你這個狠心的人,怎麼可以這麼對小孩子?我要投訴!”
“我——”沒有。
“啪”的一聲。
江婉婉來不及辯解,臉上便捱了一巴掌,臉直接被打的偏向一邊,再抬頭,陸太太正將兒子陸鑫護在懷裏,凶神惡煞地看着自己。
她不懂,哪裏出了問題?
江婉婉是服務公司的保姆,今天,她被客戶點了,來到江城的富人區,半山別墅,給一家姓陸的帶孩子,時長4個小時。
前面3個小時,她一直陪着小孩陸鑫玩耍,一切都很安寧,後來,陸太太突然來到她面前,對着陸鑫的臉就是一巴掌。
……
沒有任何詢問,陸霆笙揚手給了江婉婉一巴掌,惡狠狠道:“你這個賤人,當年害死江婷婷不夠,現在還要來害我的兒子嗎?江婉婉,你怎麼就這麼惡毒。”
“不是的......不是......霆笙,我沒有,我......”
“不要叫我霆笙,你配嗎?”
陸霆笙雙眸中翻騰着熊熊的怒火,伸出修長的手,鎖住了江婉婉的喉嚨,一下子扼住了她的呼吸,她難受的乾咳了幾聲,用手去拍打他的手臂,想讓他鬆開一些,他反而更加用力。
就在江婉婉以爲自己會被這麼掐死的時候,陸霆笙終於鬆了手。
她的身子癱軟在地,大口大口呼吸着,待緩過勁時,堅持道:“我說了,不是我,陸霆笙,你爲甚麼就不信我,你可以問問你兒子,到底是誰打了他?”
突然意識到,這孩子也是陸霆笙的孩子,江婉婉的心疼了一下,比剛纔他勒住自己的時候還要難受。
畢竟自己喜歡了他那麼多年,從大一開始,到現在,整整7年了。
陸霆笙眸底閃過一絲異樣,別過頭,看向陸鑫,“鑫鑫,說,剛纔是誰打得你?”
江婉婉想着,這一次,終於不用被陸霆笙誤會了,這一次,他一定會明白自己不是甚麼惡毒的人,她相信,小孩子是不會說謊的,然而下一秒。
陸鑫低着小腦袋,緩緩抬起手指,指向了她。
不可能!
明明都是陸太太乾的。
江婉婉看向陸太太,陸太太正好在陸霆笙視線看不到的地方,衝她露出了狡黠的笑,她瞬間明白了,怪不得,這個陸太太,不惜等待2個小時,也非要點她來當保姆來着。
“陸霆笙,這一切,都是你夫人搗的鬼,你信我,我真的沒騙你。”陸太太根本就是故意的,而她爲甚麼這麼做,江婉婉不明白。
……
陸霆笙的話語中,滿是嘲諷,“呵,男朋友,看來你男人還不知道你的過往。”
江婉婉想起,有關自己謀S妹妹江婷婷的案子,庭審那天,她被無罪釋放了,陸霆笙很是不爽,畢竟他認定是她S死了江婷婷,那時,他佔有了她的第一次。
最後答應蘇羽靳的追求,也是因爲他從來不嫌棄她有個那樣的母親,也從不逼她做這樣的事,讓她可以學會去忘記陸霆笙。
“江婉婉,當初我可是放過你的,是你,偏要來噁心我,那就不要怪我無情!”
江婉婉聲音嘶啞,“陸霆笙,不是我,我沒有S死江婷婷,我也沒有動你兒子!”
“喲,沒有?你的意思是,江婷婷自己活膩了,跳海自S,葉歡顏沒事打自己兒子了?”
在江婉婉看來,事情就是這樣的。
“是!”
江婉婉狡辯的嘴臉,可真令人厭惡,
當年,她也是這麼一副死不承認的樣子,從他的世界裏消失了,他以爲她是安分了,那些恨她的心思也有些淡了,可結果......她居然還有臉出現,再次行兇,他自然不會再放過她。
陸霆笙揚起手,“啪”的一巴掌,又扇在了她的臉上,“當年,我親眼看到,江婷婷掉下懸崖的時候,是你在她身邊,今天,也是我親眼看到,鑫鑫臉上捱了一巴掌,你也是在他身邊,江婉婉,你居然還有臉狡辯!”
“陸——”
“夠了,別說了,你的話,可真讓人倒胃口!江婉婉,你就這麼想引起我的注意,那我滿足你!從今天起,你就是我陸宅的保姆,別刷甚麼花招,我可知道你那瘋掉的母親......”
“好,都是我的錯,聽你的,都聽你的。”江婉婉率先開口,阻止了陸霆笙接下來的話語,她承受不住,他一二再再而三的打擊。
她以爲有些事情,過了四年,他也該想明白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