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漫用七年去愛一個人,用四年去試圖溫暖那個男人的心。
她以爲,只要心不死,情不滅。
可當他爲了給另外一個女人家,親手將她推入深淵時,她才幡然醒悟。
愛情不是一廂情願,山重水複,情難獨鍾。
陸亦深抱着徐漫躺在牀上。
徐漫窩在他的懷裏,看着他的臉,和陸亦深是同一所大學,但是他大三時,徐漫大一,第一次見他是在校內圖書館,徐漫差點碰倒書架,是他一手圈住她的腰,一手抵住快要砸下來的書架,才護住徐漫沒有被砸到,那是她第一次和一個男生如此近距離的接觸。
也是她第一次知道甚麼是心動的感覺。
就是那個時候,她喜歡上陸亦深。
所以七年前那次,她才能那麼勇敢,甚至可以不要命。
可是他卻喜歡上沈心暖。
“亦深,你知道嗎?我很累。”她淡淡的說着,她的愛太卑微,她累了。
這幾天她一直問自己是不是錯了,一開始就不該幻想他會愛上自己。
伸手勾住他的脖子,主動在他的脣上親了一口。
側頭望向窗外,這是最後一次,是給他們一個機會,也是給自己這麼多年執着的一個機會。
她翻身過來,窩進他的懷裏,聽着他胸口強而有力的心跳,語氣緩慢的開口:“這麼多年,對我有沒有一點喜歡?”
他的身體僵了一下心有波動,想到七年前沈心暖爲自己做的事,慢慢平靜下來,拍拍她:“睡覺吧。”
終究是不愛。
徐漫緩緩閉上眼睛,將所有情緒都掩蓋,拿着他的手放在自己腹部上,一滴眼淚從眼角滑落。
或許一開始就是她的錯,不該執着對他的愛,也許那樣就不會這麼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