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開!”
昏暗的房間裏,高定的黑色西裝疊壓在一條紅色禮裙上。
屋外的燈光透過窗簾的縫隙照映在牀上的身影上。
“唔——不舒服。”顧星禾扭動着身子,抗拒着讓她感覺到不適的東西。
聲聲音浪徹夜不停,哭泣聲混合着低語哄聲直至天明。
顧星禾再醒來時,已經是當天傍晚。
“嘶!”身上的痠痛敢讓她倒吸了一口涼氣。
“我要差評,這玩具做工也太差了,疼死我了。”顧星禾揉了揉痠疼的大腿和後腰,伸手去摸手機,碰到一塊軟軟的東西,輕輕捏了捏。
“嗯——”一聲沉重的悶哼聲。
“顧星禾同學你用完就廢是吧?”
聽到身旁傳來熟悉的聲音,顧星禾整個人如雷擊一般僵在原處。
她試探的問出聲,“裴清晏?”
“嗯,甚麼事?”
“啪!”
裴清晏蹙眉,抬起手擋住燈光帶來的不適感。
……
顧星禾想咬了自己的舌頭,一着急嘴就打瓢的習慣甚麼時候能改。
她本來想說的是‘我經常見別人一*情的’。
那些老外最喜歡的就是一*情,刺激又快樂,她曾經拖她室友的福,看見過好幾個人的一*情。
顧星禾還在想要怎麼將自己剛剛嘴瓢的話圓回來,裴清晏忽然上前,猛地將她按在身下,猩紅着雙眼看向她。
“你還跟別人睡了?”
顧星禾看着她幾近破碎的眼神,一時於心不忍,想着要不要跟他解釋一下,又想到五年前他親口說要結婚的事,將解釋的話又咽進了肚子。
顧星禾推了推裴清晏,“你又不是我親哥,我和誰睡關你甚麼事,清晏哥還是好好關心昨晚的事你該怎麼和你的未婚妻解釋吧。”
說道‘未婚妻’,顧星禾覺得自己心裏堵堵的,這些年她雖然身在國外,但無時無刻不在關注他的事,包括五年前他和陸氏千金的婚事。
只是不知道甚麼原因,兩人五年了都沒結婚。
反正不關她的事!
裴清晏被她氣的不輕,又捨不得和她生氣,只能自己哄自己,“小星禾別試圖惹我生氣,她是甚麼樣的,我比你清楚。”
裴清晏的眼神順着她的身子往下看,顧星禾想拉被子,卻發現被子被他壓在身下。
“你讓開,我要洗澡。”
顧星禾在他肩膀上拍了拍,這次裴清晏倒是很配合的從她身上下來。
剛準備下牀的顧星禾想到了甚麼,回頭一看,裴清晏似笑非笑的盯着她看,她眼睛一轉,一個用力將被子扯過來裹在自己的身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