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猴急甚麼,一晚上時間呢。”
嬌滴滴的聲音,任誰能不急呢?
“啊……有人!”女人的聲音變的尖利起來,盯着車窗外那雙眼。
男人也發出一聲驚叫。
深山,越野車外站着一個陌生人,任誰也會害怕。
“好像是那個傻子。”男人緩過來一些,仔細再看。
“就是他,噁心死了。”
男人卻是一臉壞笑,“這樣才刺激啊,這可是你以前想要嫁的男人。”
“刺激個屁,把他趕走,要不你別想碰我。”
男人罵罵咧咧,把外套穿好下了車。
他從後備箱拿了一根棒球棍,罵着走向陳源。
他不是要趕,是要動手打。
陳源見狀這纔回過神來,他傻了三年,今晚迷迷糊糊的進了山看到越野車就湊了過來。
他剛到越野車這邊,大量陌生的信息湧入他的腦海。
他正梳理着這些離譜的信息,就見車上的男人拎着棒球棍走過來。
……
花箏低頭看着地面,不知道想甚麼。
陳源則在分析着情況,他不怕斷一隻手,但對方還想要花箏的地,他不可能同意。
這個時候他又不能開口,一旦暴露自己恢復的情況,對方就可以利用法律威脅了。
從根源上解決現在的問題!
房間裏的人不算太多,水果刀就在桌子上放着,陳源自信能夠拿到水果刀。
陳源打定主意就要動手時,花箏開口了,“地可以給你們,但絕對不能動我外甥。”
“等想好了再給我打電話,我外甥這段時間要是受傷了,地你們就不用想了。”
花箏看了看陳源,“走吧,跟我回家。”
“等等。”見二人要走,王老闆開口,“你以爲自己是甚麼東西,跟我講條件呢?”
“就給你一個白天的時間,把轉讓合同簽了,把你外甥的手送過來,少一樣我送你們兩個上路。”
聽到這樣的威脅,陳源又想動手。
花箏拉住他,“回家。”
回到車上,陳源沉默不語。
很快花箏開車來到了一家旅館外。
“恢復了?”
……
“親愛的你沒必要來的,好好養傷就行了,這點小事下面的人會辦好的。”唐凌雨抬頭看了看王少。
“忙你的。”王少把她的頭按住,“不親眼看着那個傻子被砍死,我寢食難安。”
開車的司機,面紅耳赤,心臟怦怦跳……
山裏人家熄燈早,差不多十點左右,整個小山村陷入了死一般的沉寂當中。
唐凌雨陪着王少,其餘人紛紛拿着傢伙向着陳源的家快步走去。
一隻大黃狗被驚醒,汪汪汪叫着。
一道人影翻過院牆,悄悄打開了院門。
王少的人,魚貫而入。
十幾號人,在夜色之下提着刀闖入,氣勢洶洶。
這些人動作迅速,一看就沒少幹這種事。
在這些人衝進來之後,安裝好的探照燈突然亮起。
強光之下,這些人一時間看不清任何東西。
只能模糊的看到一道人影衝了出來。
噗……
利劍穿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