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年的婚姻囚籠,讓趙海棠深陷泥淖。資助了五年的女大學生,竟和自己的丈夫暗中勾結。一場蓄謀已久的車禍,她被迫頂罪,人生絕境處,他帶着光緩緩而來……
一時間,家門外突然出現的小女孩,以及屋內打碎花瓶的白曉曉,讓我亂了陣腳。
我剛從櫃子裏找到藥箱,白曉曉便直接衝到家門口,她推開家門,隨即又“哐當”一聲,將家門關合。
整個過程迅速乾脆,不過眨眼的功夫。
我傻眼蹲在原地,抱着藥箱。
白曉曉的行徑太過突然,而地板上的玻璃碎片,在窗口陽光的閃射下,格外刺眼。
我總覺得哪裏不對勁,白曉曉的反應明顯過激,而且她完全沒必要,在走出家門後,又迅速地將家門關合。
我放下藥箱,沒有處理地上的玻璃碎片。我朝着家門口走去,每邁進一步,腦子裏便浮現出一些糟糕的設想。
推開家門,白曉曉和那個小女孩全都不見了蹤影。整個過程,我甚至都沒聽到那個小女孩的談話。
我轉身朝着安全樓梯走去,呼喊白曉曉的名字,“曉曉?你帶着孩子去哪了?”
忽然,樓梯口出現了白曉曉的身影。
曉曉喘着粗氣,唐突的站在我面前,開口道,“海棠姐姐,孩子找到自己的家人了,她奶奶就在樓上找她呢,我給送回去了。”
我愁眉不解,“小女孩的奶奶?在樓上?”
白曉曉連忙點頭,“嗯,那孩子是樓上住戶的,不知道是幾樓,自己跑出來找不到家,走丟了。”
白曉曉隨意的揮着手,“沒事了沒事了,我們回去吧。”
白曉曉伸手拉開家門,一個人進了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