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訴老爺子,確實是懷孕了......”
耳邊傳來冰冷的男聲,蘇冬凝一個激靈,猛然從昏睡中驚醒過來。
映入眼簾的是白色冰冷的天花板。
泛着冷光的實驗設備滴滴作響,幾個身穿白大褂的醫生在她身邊忙來忙去......
她掙扎着想坐起來,卻發現四肢被禁錮着,一點力氣也使不上。
“你是甚麼人!”她聲音沙啞,驚恐地開口,“要對我做甚麼......”
無人回應她的話。
醫生幫她穿好了衣服,便轉身離開。
蘇冬凝不知道自己將面臨的是解剖,還是被挖走器官,顫抖着睫毛閉上了眼睛。
她不過想做個婦科檢查,怎麼就遇上黑診所了?
“蘇小姐,嚇到你了吧?”
一道蒼老的聲音伴隨着推門的動靜傳來,“自我介紹一下,我姓南宮,叫南宮宏朗。”
蘇冬凝警惕的神色微微一變。
南宮宏朗,是江城三大商業集團之首的董事長!
就算是對金融界在一無所知的人,也一定聽過這個名字。
……
南宮雋以爲她不滿意賠償,神色冰冷地降下車窗:“不夠?”
他有雙狹長的眼睛,修長的眉毛,鼻樑窄挺,嘴脣極薄。
既俊美又薄情的長相。
一看就不是甚麼好東西!
他話音落下,一張支票就糊在了脣上。
蘇冬凝豎起國際不友好手勢:“把你的臭錢拿回去!”
搞得好像誰多需要一樣!你們有錢人沒一個好東西,裝甚麼裝?
我雖然窮,但也不是要飯的,別噁心我,呸!”
南宮雋臉上的表情一頓:“你是撞到腦子了?”
“是你撞我槍口了!”
蘇冬凝冷哼一聲,明明瘸着腿,硬是走出了一種她把對方給甩了的強大氣場。
南宮雋的臉色陰沉下來。
長這麼大,還沒人敢這麼衝他甩臉子。
幾年沒回來,國內的女人都這麼彪悍了嗎?
司機沒能攔住蘇冬凝,嚇得不行,尷尬地搓手:“都怪我......”
……
蘇冬凝在心中構思了幾百種道歉的方式。
最終,還是決定不再隱瞞男朋友。
歐奕帆他那麼好,一直以來都很尊重自己。
對她堅守底線,也從來沒說過甚麼,絕對不能讓他失望。
她騎車往歐奕帆校外租的地方騎去,他今天沒課,應該在房間看書。
一路疾行,她緊張嚴肅地敲響了門,卻無人應。
怎麼會?
蘇冬凝撥通他的電話,直到最後一聲,才被接了起來。
“喂?”歐奕帆的聲音依然溫柔如同柔和的晚風。
聽得蘇冬凝鼻子一酸:“奕帆,你不在家嗎?我......”
歐奕帆打斷她的話。
“我這邊有事,等會再聯繫,好嗎?”
雖然還是熟悉的聲音,但是語調卻像是在和陌生人說話。
而且,她隱約好像聽到了女人低語的聲音。
壓下心中的情緒,蘇冬凝道:“那等你有時間我再找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