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嗚嗚~~”
“娘~~”
伊舒感覺脖子很難受,耳邊還有一個奶聲奶氣的娃子哭。
就在感覺要窒息的時候,她終於穿透黑暗,睜開眼睛就看到眼前一個滿臉橫肉的胖子,一手掐着自己,嘴中在不乾不淨的罵着:“一個沒人要的破鞋,爺爺看上你是你的福氣。”
“不要臉的賤蹄子,敢騙爺爺,今天就讓你知道爺爺的厲害。”
“......”這死胖子是誰?
居然敢掐她?
伊舒氣得上手就是兩耳光,趁着那死胖子被打懵的時候,一手抓着那死胖子的手,讓他鬆開自己的脖子,同一時間腳也乾脆利落的踢向他下面人道的地方,接着又是一聲哀嚎,在那裏罵着賤人,賤皮子,賤貨之類的,滿口髒話。
“咳咳......”肺部得到了空氣,讓伊舒不停的咳着。
那死胖子一手捂着下面,一手就要去抓伊舒的頭髮,咬牙發狠的罵着:“賤人,敢打我胖爺,老子今天弄死你......”
他罵罵咧咧的撲上前,要打死這個敢踢他命根的賤人。
伊舒一個閃身的時候,又是快速的扇了兩耳光,清脆又響亮,聲音有些沙啞的道:“你算甚麼玩意兒,敢打本仙?”
她化形以後,還從未受過如此委屈,被一個低賤的凡人給掐住了脖子。
甩手又是兩耳光,打得那死胖子又罵起來。
伊舒聽到他罵,又是兩耳光,死胖子只要罵一句,她就扇兩耳光,均勻對稱。
……
“娘~~”
奶娃娃坐在那裏,淚眼巴巴又有些怯怯的看着伊舒。
伊舒立馬整顆心萌的一顫一顫,捂着胸口:“好、好可愛。”
“娘~”奶娃娃只會哭着叫娘。
伊舒立馬不管穿不穿書,是不是黃花丫頭,蹦蹦跳跳的來到奶娃娃面前:“乖寶兒,你好呀。”
那奶娃娃看模樣有些怕她,但依舊怯怯又淚巴巴的叫了一聲:“娘~”
“真可愛。”伊舒露出一個大大的笑容,本是娃娃臉的臉上兩個梨窩頓時出現,再加上那兩顆小虎牙,應該是可愛才對,可被她那濃厚又披頭散髮的模樣弄得恐怖,嚇得奶娃娃瑟了瑟。
伊舒沒有注意,歡歡喜喜的將奶娃娃抱在懷中,親了又親:“寶寶好可愛。”
奶娃娃像是第一次被如此對待,有些怯意,但又顯得十分開心,只是小聲的叫着娘。
伊舒看着她這模樣心疼,腦中那些不屬於自己的記憶,讓她知道這個身體叫花一梳,父母雙亡,與比小一歲的妹妹相依爲命。
因爲個性刻薄,而且與鎮上的地痞胖爺玩着曖昧,十九歲了,無人敢娶,妹妹在嫁給鎮上的秀才過的美滿之後,原主看着自己嫁給胖爺也只是做個小,聽說家裏還有惡妻。
頓時嫉妒妹妹能夠嫁個這麼好的人家,萬一要是高中,那可就是狀元夫人了,所以惡毒的弄了紅花的湯給妹妹喝,而妹妹生下孩子大出血死了。
原主藉着去照顧孩子的名義,死賴在秀才家,成爲鎮上的笑話也不在意,卻沒想到秀才的父母見生的是個女兒,更受不了別人說自家的不是,以及原主的愚蠢,一併將原主以及妹妹的孩子都給趕了出來。
看着一歲多的小奶娃,以前原主就喜歡虐待孩子,現在原主因爲沒嫁給秀才,更是將怨氣發泄在小奶娃身上,要不是今天胖爺看到原主被趕出來,正好上門要銀子,估計這奶娃娃也救不了。
伊舒抱着奶娃娃,自言自語的道:“都不是好東西,寶寶不怕,娘再也不傷害寶寶了。”
……
“服了沒?”
伊舒此時正一手抱着孩子,一腳踩在死胖子身上,慵懶的問着。
“糊、糊了。”之前被揍成豬頭,現在缺了顆門牙,說話漏風,心想着這娘們甚麼時候變得這麼厲害了?
要不是自己熟悉她,還真以爲不是同一個人......哎喲,他的牙喲。
“你們呢?”伊舒又看着其他幾個地痞。
“服了、服了。”
伊舒這才滿意的道:“服了就行,耽誤我們母女倆喫飯,損失費也不要多了,就一兩銀子吧。”
“啥?”正在呻吟的胖爺瞪大眼睛。
伊舒腳上的力道加重,不爽的道:“聽不懂嗎?讓你賠一兩銀子。”
不過看到自己懷中的奶娃娃因爲自己冷着臉,而顯得有些害怕的時候,立馬就變得溫柔安撫着:“寶寶乖,娘是兇這些壞人,不是兇你,不怕不怕噢。”
奶娃娃看模樣十分聰明,雖然沒有說話,但是點了點頭,然後依戀的在孃親的肩膀蹭了蹭,又將伊舒的心給萌化了,覺得爲了眼前的奶娃娃,她也得留在這裏。
看着腳下的人不出聲,伊舒就是一腳,冷臉:“嗯?”
胖爺立馬:“賠、賠、賠。”
哎喲,這簡直是個活閻王。
“這就對嘛,一兩銀子給姑奶奶買一些米和肉回來,午時之前不來或者東西少一分,就等着我剝了你這張豬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