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柔站在陽臺上,身上只有一件浴袍蔽體,面前是一羣記者媒體,一個個尖銳的問題化做刺向她的利刃。
讓薛柔喘不過氣來,更讓她心痛的是在這些人進來之前,她親耳聽到繼母和繼妹揭開真面目,原來她以爲的闔家團圓,姐妹情深都是假象,從一開始她就落入了她們的算計之中。
甚至她們還商量在她名聲受辱之後賣到農村,從此薛家就沒有她這個人了。
蛇蠍心腸都不足以形容她們倆。
“姐姐,你怎麼能做出這種事情?”
薛曉曉心痛的站在所有人前面,好像這一切都是薛柔自找的,可是她明明喝了薛曉曉給的酒之後就沒知覺了。
“明明是”
薛柔話還沒說完就被周春回搶白:“今天本來是爲你慶祝,你平時這樣也就算了,怎麼今天也.”
一句話將薛柔徹底踩入了地獄。
周春回的話如同一滴水落入滾油中。
“想不到這薛家大小姐平時這樣,真是人不可貌相。”
“就是,看她那一臉的鬼畫符,沒想到吳總也下得去嘴。”
難聽的聲音不給薛柔一點分辨的機會。
周春回和薛曉曉表面上痛心疾首,心裏指不定笑成甚麼樣了呢。
薛家只有倆個女孩,今天宴會過後,薛定安估計就要說進公司的事情了,明明她的女兒事事更優秀。
……
說實話,這都要歸功於薛曉曉,知道她不敢讓薛家得罪這些大佬,專門給她介紹過。
可是重生回來的她可不在乎薛家怎麼樣,最好讓這些大佬把薛家弄破產纔好。
薛曉曉想找周春回,可爸媽這會不知道哪裏去了,乾脆一不做二不休,直接將加了料的水給薛柔喝。
“說了這麼多,姐姐渴了吧,喝點酒潤潤喉。”
薛柔記得這杯水,喝下去之後就會失去意識,再醒來時就是自己身敗名裂被逼跳樓的一幕。
嘴角扯出一絲涼薄的笑:“謝謝妹妹,對了,喝酒之前是不是要喫點東西墊肚子啊?”
薛曉曉暗罵薛柔事多,但還是轉身去給她拿小蛋糕了。
薛柔將兩人的酒杯換了一下。
薛曉曉剛轉頭就看見薛柔將酒一飲而盡的場面,心裏閃過一絲快意,裝做擔心的跑到薛柔面前:“姐姐怎麼不等我的小蛋糕啊?”
薛柔比誰都瞭解藥效發作時候的樣子,直接暈倒在薛曉曉懷裏,噁心的妝容蹭到她潔白的裙子上。
趕緊召來兩個傭人將她抬進房間。
終於沒有薛柔在旁邊礙眼,薛曉曉鬆了口氣,抿了兩口酒,感覺這味有點不對勁.薛柔在傭人把她扛到轉角處的時候裝作醉酒的樣子迷迷濛濛的醒來。
“我這裏不用擔心,你們快去照顧二小姐吧,要是妹妹醉了沒人在身邊可不行。”
傭人一聽是這個理,誰都知道在這個家二小姐比大小姐更受寵。
果然剛下樓就看見二小姐站不穩的樣子。
……
“我剛纔可是親口聽到妹妹說不小心喝錯了酒,我倒想問問是怎麼回事。”
一旁的薛曉曉眼睛都哭腫了,經過了幾個小時,她已經恢復了冷靜。
“姐姐的意思是我想陷害姐姐嗎?”
薛定安果然起了憐憫之心:“薛柔,你妹妹一直都很尊敬你,怎麼可能會害你?”
尊敬?
這簡直是薛柔聽過最好笑的笑話,周春回和薛曉曉都是做戲大師,就算是被人奪了清白也要維持表面這張虛僞的皮。
“那父親覺得誰會害我?”
薛定安想到剛纔宴會上薛柔簡直丟盡了薛家的臉,抽了抽鬍子:“我怎麼知道?”
因爲他從未關心過她這個女兒。
“薛柔,你在外面有沒有得罪甚麼人?”
周春回沒想到一向唯唯諾諾的薛柔居然會反駁了,今天這事,她說甚麼也要栽在薛柔身上。
周春回此話一出,薛定安腦海裏就想起自己這個大女兒幹出來的荒唐事。
“要是得罪了人就趕緊說,別到時候連累了整個薛家。”
薛柔佩服周春回的本事,才幾句話就將禍水東引,而自己的父親,無條件的就信了。
“沒有,就算是得罪了人,也不會連累薛家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