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溪月站在房門外,冷眼看着正在牀上顛鸞倒鳳的一對男女。
半個小時前,好閨蜜顏寧給她發了條消息,說沈以晨有事找她。
屋內,女人嬌媚的聲線甜得發膩。
“以晨,江溪月纔是你未婚妻,你就不怕她生氣?”
男人曖昧地在她腰上掐了一把,惹得顏寧低喘連連。
“誰讓她故作清高,結婚前都不給睡。”
“溪月是保守型的女孩,不然你爸媽也不會這麼喜歡她。”
一提起家族塞給他的那個未婚妻,沈以晨臉上一陣惡寒。
“土裏土氣的看着都倒胃口,等她那個短命鬼弟弟一死,我就把她趕出沈家”
一年前,江氏集團突然破產,父母迫於壓力雙雙自S,而她唯一的弟弟江雲朗也橫遭車禍。
江溪月走投無路之際,沈家突然提出婚約,主動包攬江雲朗的治療費用,而條件就是要她嫁給沈以晨。
她認清本分極力扮演“二少夫人”的角色,可沈以晨偏偏一而再再而三地踐踏她的底線。
江溪月氣得身形發抖,忍着怒意悄聲離開了別墅。
她隨手打了一個電話,半小時後,西裝革履的男人如約刷開了酒店房門。
沈珩的電話是她偶然在沈以晨手機裏看到的,江溪月沒想到他真的會來。
……
沈珩的目光實在是太過直白,似乎要把她看穿一樣。
江溪月想躲,可實在無所遁形。
最終,還是沈夫人出面控場,她和沈以晨才相繼落座。
那之後,沈珩就當他們不存在一樣,全程都沒再和他們說一個字。
開席沒多久,江溪月便接到了公司的電話,主管讓她立刻回去一趟。
沈以晨有些不滿,但是當着沈珩的面,他也不敢當場發作。
“三叔在這裏,我就不送你了,你自己打車去吧。”
“好。”
江溪月本來也沒指望他。
只不過她走出酒店側門後,一輛銀灰色的勞斯萊斯幻影便從車庫別出來,張揚無比地剎在了她面前。
後座的車窗降下些許,江溪月有些意外地迎上沈珩那道冷淡的目光。
“上車。”
“三叔,我去公交站打車就好。”
她理了理鬢邊的淺發,清純的小臉上掛着客套的笑意。
“要我親自下車請你?”男人的語氣有些不悅。
……
第二天一大早,江溪月去了新科大廈。
她應聘的是行政部助理,何總監問了她幾個問題後,便讓行政祕書帶她走入職流程了。
沒想到剛在工位坐下,顏寧便扭着腰出現在了她面前。
看見江溪月的那一刻,顏寧的表情像是吃了蒼蠅似的,不過她很快就完美地掩飾了情緒。
“溪月,你……入職新科了?”
“寧寧,好巧。”江溪月落落大方地朝她點頭微笑,“我們以後就要一起工作了。”
顏寧心裏發酸,眼中滿含不屑地質問:
“以晨不是不允許你進入新科麼?”
“嗯。”
江溪月應了一聲,沒把她的話放在心上。
“正好看見新科的招聘信息。”
“看來你很幸運,新科的用人標準很嚴格的。”
顏寧笑吟吟地提醒了一句:
“一定別讓公司其他人知道你和以晨的關係,新來的沈總很討厭這種事。”
“好,謝謝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