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國郊區,最險峻的盤山賽道處,一個濃妝豔抹的女人正冷冷的看着面前被綁在車邊一身狼狽的於暖暖。
於暖暖神情孤傲,即便如此不堪也依舊高高在上。
女人實在恨極了於暖暖這個樣子,露出一絲譏笑:“你的男人我可是用了四年,你知道那滋味嗎,就是一個爽!”
“於染,見不得光的皮肉交易,也就你引以爲豪。”
於暖暖微頓,掀起嘴角,滿臉諷刺。
看着她這毫不在意的樣子,於染的臉色有一瞬間的扭曲。
“你爲甚麼每次都這麼淡定?你爲甚麼不恨我?你爲甚麼不痛苦!”
“於暖暖,你真的很讓人厭惡!我最討厭你這清高的樣子!你總以爲自己比我高了一等。不過,我想你也不知道。我的爸媽纔是真愛。我,是爸爸的親生女兒,比你小不了一歲。而你,除了那身血緣,甚麼都不是!”
於暖暖撇下脣角,她冷寂的眼神猛然顫抖一下,隨後又歸於平靜。
“呵……”
於染冷笑一聲,點燃了煙。
“不過,就算你假裝不痛苦,我也留不了你了,永別了,我的好姐姐。”
她憤然的伸出手,將綁着的於暖暖往賽道邊推去,身後是百丈高的懸崖,掉下去便是屍骨無存。
“啪!”
下一秒,一個精準的耳光卻直接拍在她的臉上。
……
鼻尖瀰漫着汽油和鮮血交織的氣息,於暖暖剛清醒過來,就發現自己頭朝下的倒在車內,電子日曆在不遠處散發着瑩瑩幽光。
她愣了愣,茫然道。
“我……沒死?”
熟悉的佈景,熟悉的車禍,讓她一眼就能斷定,自己重生到了四年前,十九歲那年。
而與之不同的是,前世的今天,自己忍不住疼痛暈闕過去,而如今,她清醒着。
想到那抹把她帶出車內的模糊身影,還有於染口中所說的霍斯臣,於暖暖冷寂的目光陡然湧起一陣波瀾。
這次,她絕不會錯認恩人!
鮮血流失,帶走她的體溫,於暖暖強撐着精神,有些昏昏欲睡。
“砰”的一聲,耳旁陡然傳出一聲悶響,隨後玻璃破碎,一雙有力的臂膀攬住了她,將她小心翼翼的抱出車內。
車外已經火光沖天,圍觀羣衆避之不及,唯獨將她抱起的男人,一步比一步走的堅定。感受到男人懷抱的溫暖,於暖暖猛一咬脣,面前的景象陡然清晰起來。
男人有一張冷硬的面孔,刀削般的臉龐,嚴肅的神情,冷峻的臉上讓人看不清神色。
於暖暖一震,目光落在了男人的喉結上,性感非常卻無心觀賞。
她想起來霍斯臣是誰了。
她確實聽過,是前世她出車禍那段時間從電視裏的都市新聞中瞧來的。
因爲不認識,所以沒多關注,但卻隱約記着一個長得高高帥帥的外科醫生因被人綁架傷了手,無緣職業被迫退休,她當時還和於染他們唏噓半天。
……
“你……”
於暖暖無奈,這個恩人和林久淵很不一樣,她要怎麼才能光明正大的粘着?
“我是醫生,救你,只是本分。”
霍斯臣雙手插兜,黑色的風衣打在於暖暖的身上,令她神情恍惚。
人羣中不遠處,於染攥緊了手機,心裏的嫉妒都快溢出心房。
這個賤女人居然被霍斯臣給救了!!
想到那個俊美又優質的男人,於染差點咬碎了牙根。
“染染,染染?你怎麼不說話。”
電話內,林久淵的聲音傳來,帶着幾分關心。
“身體不舒服嗎?要不我先送你去醫院吧。”
“不用!”
於染憤憤開口,一雙眸子如同淬了毒的蛇。
“你不用趕來了,計劃失誤,於暖暖被人救了。”
還不等那頭回話,於染就掛掉了手機,臉色陰沉的離開。
她明明有做過精確的安排,到底是哪裏出了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