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歌,不要再管家裏的事情,和你媽媽到國外去,隱姓埋名,永遠不要回來。”
蒼老的聲音帶着瀕臨死亡的虛弱,靳暮歌淚眼朦朧的看着父親顫抖的掙扎,心裏痛不欲生。
“您放心,我一定會照顧好自己和媽媽的。”心痛的無法呼吸,靳暮歌緊緊的攥住父親的手,彷彿想要把自己的力氣給他注入,然而,卻是徒勞。
“永遠不要再和陳家有任何的瓜葛。”靳父驟然捏緊女兒的手,甚至不管靳暮歌顫抖的身體。
甚麼?
靳暮歌不可置信的瞪大眼睛,琥珀的眸子之中滿是驚痛:“爲甚麼……爸……”
“永遠不要去找原因,從此以後,你和陳家那個人就已經斷絕了一切關係,記住,永遠不準再有任何瓜葛!”靳父雙目突出,用力的看着自己的女兒,直到她掙扎着點頭,才緩緩的鬆開了手。
孩子,不要怪我……
靳暮歌淚如泉湧,可父親的手卻在她的手中逐漸的變軟,她怔忪的抬頭,卻見到靳父已經停止了呼吸,可眼睛還是瞪得老大,似乎是不瞑目。
靳暮歌尖叫一聲,從夢境中驚醒,鼻翼間彷彿還殘存着醫院中消毒水的味道,而她的手正無望的伸着,好像要抓住甚麼一般,可空蕩蕩的小房間只有空氣,亦如她早已經空落的心。
她身上浸了一層冷汗,眼角還殘存着淚水的痕跡,顫抖的不能自持。
四周依舊是熟悉的房間,靳暮歌緊繃的身子這才驟然鬆了下來,她扶額緩了好久,才調整好呼吸。
這麼多年過去了,自己還是會做起這樣的噩夢。
是還沒有忘記過去嗎,她眼角餘光瞥到牀頭櫃上的雜誌,整個版面上都被一個男人佔有,粗體的頭條格外矚目:
陳氏跨國集團總裁陳以柯強勢回歸,最年輕的國內第一任CE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