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弗,權傾朝野的丞相府嫡女,傾城貌美,一朝入主東宮,成爲大魏東宮太子妃。
她從小受父親教養,懂籌謀善隱忍,步步爲營,運籌帷幄,四兩撥千斤坐收漁利。
臨死才知道,她只是一顆棋子,榨乾了價值後,被毫不留情的丟棄,死無葬身之地。
重生歸來,大婚日,宋弗去見了隱藏在鬧市的前朝太子。
“陸公子,造反嗎?我們一起。”
陸涼川臉上帶着慣常邪肆不羈的表情,卻瞳孔微眯,露出危險的氣息:
“太子妃,這是來尋死?”
宋弗不畏不懼,聲音婉轉:
“我來,求活路。”
後來,陸涼川登基爲帝。
百官張羅着爲新帝選秀充盈後宮。
新帝卻日日溜出宮去,在京城外落霞湖畔的農舍小院,砍柴餵馬,燒火煮粥。
窗外月色撩人,青紗帳中,新帝攬着懷中的美人兒,修長有力的手指在她纖細的腰側細細摩挲,聲音低沉,溫熱的氣音灑在她耳廓,語氣誘哄:
“阿弗,我們生個小娃娃吧,讓他去坐皇位,不是因爲每日來來回回,我就是想多和阿弗呆在一起!
“阿弗心疼心疼我,可好......”
陸府。
陸涼川和裴佑年坐在一側的椅子上。
他們前面的矮桌上,放着一個大盆,大盆裏裝着高度酒,裏面泡着一些他們不認識的藥草。
一側還有一隻已經死了的小白鼠。
裴佑年嚇得不輕,看着小白鼠:“所以說這東西真的有毒?”
“是。”
盧大夫點點頭,又重新把簪子丟回到藥酒裏面去。
然後拿出一根銀針,銀針剛一下去,藥酒便呼啦啦地開始冒泡泡,銀針倏而被染黑。
再丟下一塊銀稞子進去,泡泡越冒越大,等泡泡消失,裏頭的那隻簪子上的顏色已經全部掉光,上面還起了白色的毛邊,看上去十分廉價,這樣的東西在小攤販上,一文錢都怕是賣不出去。
但現在很明顯,這不是錢不錢的問題,而是要命的問題。
盧大夫對着二人道:“這棄芸草生在海邊,確實有毒,但它並不用入藥,至於黑海灣的石頭,我懷疑,是那裏天然的地質環境,生了毒物染成,具體原因如何不清楚,但可以確認的是這個東西確實有毒。”
裴佑年坐不住了,從椅子上站起來,在屋子裏走來走去,連嚥了好幾口唾沫,纔敢看向陸涼川:
“大哥,這事確實賴我,但誰能想到啊,居然有人賺這樣的黑心錢。”
陸涼川:“琉璃工藝繁複,需要淘洗無數次纔有晶瑩的色澤,只要工藝不精,下料的少或多都會導致它成色渾濁,報廢率高所以價格高,漂亮又價格低廉的琉璃,正常來講不存在。”
裴佑年低着頭,一副知錯就改的模樣。他雖然平時不着調,但是對錯分明,絕對不推卸責任,也能虛心聽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