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婚?我不同意!”老太太坐在真皮沙發上跟孫子傅時鈞打電話,絲毫沒有發現藍曉曉從房間出來了,她氣紅了臉,嚴厲的呵斥道:“這一年你跟那個女人在國外逍遙快活,你想過曉曉的感受嗎,從懷孕到現在,她都是一個人,這次你必須回來陪她生產!”
藍曉曉挺着八個多月大的肚子站在那,臉上剎那間失去了血色,手緊緊攥住。
從懷孕到現在,她的老公傅時鈞一直在國外,她以爲他是忙於工作,卻不曾想她竟是爲了陪另一個女人。
而且他現在還要跟她離婚。
傅時鈞的聲音隱約從電話裏傳來。
“顧寧出事了,我必須在這裏陪她。”
“混賬!你要讓曉曉和她肚子裏的孩子怎麼辦。”老太太被孫子的話氣得腦殼疼:“你這是不負責任的行爲,我不允許傅家子孫人品出現瑕疵。”
傅時鈞嘲諷的笑了一聲:“奶奶,不負責任的是您,婚後若不是您趁我在您的壽宴上喝醉,讓同樣喝醉的她去了我房間,她又怎麼會懷孕。”
從結婚那一刻起,他就已經想好甚麼時候離婚了,藍曉曉從始至終都不是他想要娶的那個人。
藍曉曉挺着大肚子搖搖欲墜,臉色更是白如紙,結婚兩年,傅時鈞對她極爲冷淡,從不肯讓她靠近他,更別提發生那種親密關係了。
她天真的以爲是自己融化了他的石頭心,所以那晚他們纔會極致的纏綿,卻不知原來那根本就不是出自他的真心!
耳邊是電話外擴出來傅時鈞無情冷漠的聲音:“您還故意隱瞞,直到她肚子大了必須生下來才告訴我,我有孩子了,奶奶,從您逼着我娶她那天起,您就應該預料到會有這麼一天。”
“無論如何,這個婚我都要離,孩子......隨你們如何安排。”
保姆劉嬸從廚房出來,一眼就看到藍曉曉站在不遠處,纖細的雙腿有一股血液順着流下來,她驚慌大叫:“血......太太流血了!”
下一刻藍曉曉就摔在了地上,在暈倒的前一刻,她突然有一種解脫的感覺。
……
悅寶和熙寶雖然長得一樣,可性格卻截然不同,悅寶活潑可愛,經常調皮闖禍,熙寶則沉穩老練得像個大人似的,也像極了那個人。
兩個孩子相比起來,熙寶更讓藍音頭疼。
因爲這樣的熙寶缺少了孩子該有的童趣。
“你們有沒有事?老師怎麼沒給我打電話?”藍音擔心的要給兩個孩子檢查身體。
悅寶搖頭像撥浪鼓似的,脆生生的說道:“我們沒事,我跟哥哥跑得快,蜜蜂都跑不過我們。”
那雙黑如星辰般的眼睛裏閃爍着得意,瞧她跑得多快,蜜蜂都追不上,媽咪快誇我。
熙寶作補充:“有十個學生四個老師被蟄了,園長急着把大家送去醫院,就沒打電話。”
藍音:......
她想暈過去,這孩子也太會闖禍了。
得了,明天道歉要更加誠懇一點。
她板着臉無奈的戳了一下悅寶的小腦袋:“小魔王。”
“媽咪,人家不是故意的嘛,是那馬蜂窩自己掉下來的,我好奇就用棍子戳了幾下,誰知道蜜蜂就嗡嗡嗡的飛出來了。”
悅寶笑嘻嘻的抱住她,一頓軟萌軟萌的撒嬌攻勢讓藍音根本不忍心責備她。
藍音給孩子們做好晚飯,收拾了碗筷出來,看到孩子們在乖乖看動畫片,然後就放心的去工作室忙自己的事情。
哪知她一走,悅寶就拿出了iPad遞給熙寶。
……
明明早就打好腹稿見到偶像第一句要說甚麼,可現在熙寶腦子一下子空白了,只顧着睜大眼睛看着偶像。
傅時鈞見孩子傻乎乎的,以爲自己把他嚇到了,趕緊收斂起身上的冷氣息,嘴角微微彎了彎,想要讓自己看起來更親切一點。
“你沒事吧?”他再次問。
熙寶反應過來,趕緊搖搖頭。
“叔叔,我沒事。”
小傢伙聲音清脆稚嫩,說得一口流利英文,眼眸轉了轉,小心翼翼的問道:“叔叔,我可以要一張你的簽名照嗎?”
“嗯?”
第一次有孩子找自己要簽名照,傅時鈞覺得有點稀奇,而且他覺得跟這個孩子挺投緣的,便蹲下來,想要跟他多說幾句。
這時熙寶卻看見媽咪從女洗手間出來,頓時一個激靈,轉身就跑。
傅時鈞想要摸摸他小腦袋的手停頓在半空中,眉頭皺了皺。
怎麼突然跑了?他是洪水猛獸嗎?
那孩子一下就跑得不見蹤影,傅時鈞站起來,身上那一層溫和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一慣的清冷淡漠,隨後抬步離開。
藍音出來後突然想起來手鍊落在裏面了,又趕緊掉頭進去找,也是因爲這樣,她沒見到傅時鈞,也沒看到逃跑的熙寶。
小熙寶跑到一個拐角處停下,撫了撫胸口,好險,差點被媽咪發現了。
媽咪怎麼在這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