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棺材子,而且是極陰之人。
陰年陰月陰日陰時所生。
算命的說,我活不過二十五歲,短暫的一生也是命途多舛。
逆天改命的我,現在虛歲33。
我父母是單位祕密培養的高端人才,因爲考古下墓,不幸吸入毒氣導致無藥可救去世。
爺爺把我父母合葬後,怪事頻頻發生。
埋葬好的棺材竟然自己從墳坑裏面跑出來!
接連幾天都是如此!
爺爺拜託幾個風水先生,都沒轍。
還好,我姥姥聞訊趕來。
從北方趕來的時候,已經是第七天了。
姥姥是出馬仙弟子,對那方面的事,比風水先生懂的多。
姥姥問清楚事情的來龍去脈,氣的直跺腳。
蜻蜓點水做局下葬,根本就是有人想讓我全家上下死無葬身之地。
因爲,只有養屍,纔會把棺材豎着下葬!
……
我姥姥發現我沒在,請了黃大仙指路,灰大仙打頭陣。
那白骨精甚是愛美,沒了美人畫皮,心態炸裂,輸出不在線,輕輕鬆鬆就被姥姥打的逃之夭夭。
姥姥抱着我,緊皺眉頭,深深地嘆了一口氣。
旁邊飄着的狐大仙一邊把玩自己的尾巴一邊說。
“馬婆子,這小娃娃是極陰之人,容易招惹邪祟,過幾天就是七月半,妖門開,我們恐怕護不住他。”
“拼了命也得護,這可是我閨女唯一的延續。”
“你閨女又不是你親生的,何必呢,爲了一個沒有血緣相關的人,白白斷送自己的性命。”
後來的我才知道,那個時候的姥姥命懸一線。
幹這行的,五弊三缺,根本就避不開。
我媽是被無兒無女的姥姥撿回來的。
姥姥又是那種一口唾沫一口釘的性子,既然答應我爺爺要護着我,豁出去不要命,也不能讓我有事。
那天晚上,姥姥把我帶回家,就每日用黑狗血給我泡澡。
姥姥翻閱古籍,總算找到一個辦法,可以遮掩我身上的氣息。
她請狐大仙施捨一條狐狸尾巴毛,給我做衣服。
“馬婆子,我纔跟着你兩年,不!滿打滿算,兩年的香火我都沒喫滿呢,你就惦記我的尾巴!薅禿了,那得多醜啊。”
……
天邊微亮,卻在白娘娘揮手之間,瞬間變得黑雲壓城一般。
整個院子都蔓延着無盡的黑煙,妖所有的小妖原地自爆。
帶着火光的灰燼四面八方飛散。
一身紅衣的白娘娘從轎中飛出,飄在空中,人皮褪去,露出深深白骨。
所有的小妖都成了她祭奠的貢品。
妖門開,百妖出行,本就妖氣大漲,如今,白娘娘將周圍的妖氣盡數吞噬。
一副白骨硬生生變成了泛着幽幽綠光的黑骨。
“今日,擋我者死!”
白娘娘怒吼一聲,自帶回音,妖氣瀰漫,震懾十足。
庭院內的石臼,木凳,大樹......統統原地爆炸,四分五裂。
一衆馬仙也被震懾的向後連連退去,道行淺的當場就被打回原形遁地而去。
唯獨柳大仙和狐大仙,這兩位嘴角掛血,一左一右撐住險些暈倒的姥姥。
姥姥抬手抹去嘴角的血,咬牙切齒地說。
“百妖獻祭,遮天蔽日,你已墜入魔道,馬家先祖在上,請助晚輩剷除妖魔!”
狐大仙輕咳一聲,實在是撐不住,也變回原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