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都,首府江家別墅。
林若霜跪在江家大門口前,夜空閃電盤旋,雷聲轟鳴,正下着傾盆大雨。
她跪了兩個小時,雙膝泡在冰冷的水裏,早已經失去了知覺。淋了大雨她身體滾燙,發了高燒,隨時都有可能暈倒。
可是,她還不能倒下,孩子在等着她回去救命。
她雙眸含淚,沙啞乾涸的聲音,對歐式雕花鐵門內哀求:“夫人,求您救救我的孩子吧!”
她口中的夫人,正是她的婆婆陳婉。
她出生不好,陳婉不喜歡她,從嫁入江家開始就不讓她叫婆婆,要叫夫人。
兩個小時的呼救,大門依舊緊閉,門口的保安亭彷彿沒看見她一般。
可孩子等不了,今天不動手術,會沒命的。
林若霜拖着僵硬的腿,來到大門前,用盡力氣扣動大門,苦苦哀喊道:“夫人,孩子怎麼也是江家的骨肉,你能眼睜睜的看他去死嗎?”
“醫院已經下了病危通知,今天晚上就要動手術,我求您了,就當是我借您點錢,手術結束後,雙倍還您行嗎?”
門內,還是沒有任何動靜。
時間已經拖不了。
林若霜頭磕向大門,撞出嘭嘭的響聲。
她知道,陳婉是想讓她喫些苦頭,否則不會開門的。
……
哭累了,她往醫院方向走去。
一路上沒有甚麼車輛,她走的很慢,很艱難。
走了一米,她身體已經支撐到極限,霎間,她雙眼一黑身體無力的往後栽去,摔到水坑裏。
她再也沒有力氣爬起來。
不遠處,轎車大燈打過來。一輛豪華轎車停在她面前。
一位身材修長,穿着正裝的冷漠男人,打着黑色的傘走到她面前停下。
男人視線落在她滿是污血的臉上,她一雙眼睛含着淚,不肯暈倒過去。
男人漆黑攝人的瞳孔,不帶任何情愫,冷冷的望着她。
她伸出手,碰到男人黑色高級質感的褲子,輕輕的扯了扯。
她聲若遊絲的哀求:“求您,救救我的孩子......救救他!”
說完這句話,她已耗費了所有力氣。
手驀地鬆開,她徹底暈了過去。
*
第二天醒來已經是中午,聞着醫院熟悉的消毒水味道,她猛地驚坐而起。
她來不及穿鞋子,跑出走廊,看見巡房的護士長。
……
五年了!
江承頌,真是好久不見!
陪同江承頌一起來的是姜雪柔。
姜雪柔盤着長髮,穿着優雅白色禮服長裙,溫柔淺笑,很照顧江承頌的情緒,似開心的在和他聊着甚麼。
原本江承頌緊皺的眉頭,微微舒張,和她愉悅的交談。
五年過去,他們的感情倒是一點沒有淡。
祕書海娜打開資料,低頭看着,有些意外道:“大小姐,目前查到的消息,姜雪柔並沒有和江承頌結婚。”
林若霜淺抿紅酒,精緻的臉龐微微訝異,“五年,竟然還沒有結婚?”
“是的,根據我們這邊查到內幕,江承頌似乎沒有娶姜雪柔的打算。”
林若霜把酒杯放下,頓時笑了!
姜雪柔算計了所有人,害死她的孩子,妄想燒死她,做盡了一切惡......
結果,五年過去,她竟還沒有如願嫁給江承頌!
林若霜沒記錯的話,姜雪柔今年三十了吧!
海娜繼續說:“關於心臟病特效藥,江氏集團給了非常高的價碼,江承頌很有合作誠意,給全球醫企最優的方案。”
林若霜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