狹小的櫃子裏又悶又熱,我蜷縮在裏面,頭髮已經被汗水浸溼。
臥室裏,姐姐被一個高大強壯的男人抱着。
“呀!別扯,這衣服可花了我不少錢買的。”
姐姐的聲音又軟又嬌,男人的手開始在她身上亂動。
“聽說你傍上了一個小白臉?”
“怎麼說得這麼難聽啊,我跟他是正經的男女朋友好不好?”姐姐嗔怪地說。
“男女朋友,嘖嘖!”男人扳過姐姐的臉,“已經睡過了?”
“沒有!人家可純情了,連我的手都不敢拉,要不是看他是個富二代,我纔不理他呢。”
姐姐白皙的臉上露出一抹豔麗的潮紅,看上去又美又奇怪。
“哈哈,你這張清純的小臉蛋可是騙了不少人,那小白臉被你騙慘了,以爲你是一朵清純的百合花,哪裏想到你這麼浪。”
那個男人說的小白臉,是姐姐的男朋友顧少卿嗎?我知道小白臉是不好的詞。他爲甚麼要這樣說少卿哥哥?
還沒等我想明白,男人就把姐姐拉到牀上去了。
他們發出了奇怪的聲音,我很害怕,雙手捂着耳朵,慢慢睡着了。
外面再次傳來聲響的時候,我被吵醒,從縫隙裏往外望去,發現已經天亮了,而家裏來了很多警察。
我正在奇怪,門口突然衝進來一個人,是少卿哥哥,他手裏還拿着一束百合花。
……
我打了個冷顫,打開牀頭燈,下牀準備倒水喝,但是還未走到門口,房間門從外面被打開,一個高大的身影站在門口。
昏暗的燈光照在房間每個角落,也照在了男人的臉上,那是一張俊美得讓人嫉妒的臉,雕刻般的五官透着棱角分明的冷俊,藏於昏暗的燈光之下的雙眸無比深邃,黑幽幽的,深的有些望不到底。
他目光深深的看着我,眼神複雜,讓我看不懂。
“你怎麼過來了?”
我有些驚訝的詢問,今天是週一,他一般週六會過來,這一年來,從未變過。
“怎麼,我不能過來?”
顧少卿不耐的扯了扯脖子上的領帶,麥色的肌膚暴露在燈光下,冷硬中添了幾分性感和狂野。
我走上前,順手將他的外套接過,一靠近,就聞到了他身上散發出來的濃烈酒味,我皺了皺眉,他胃並不好,應該少喝酒的。
我轉身想將外套放好,手臂突然被他用力抓住。
顧少卿將我抵在牆壁,高大的身影像巨獸一般,壓了下來。
他的手指撫過我的脣瓣,捏着我的下巴,我被迫張開嘴。
冰涼的脣舌帶着火熱的氣息狠狠的封住我的脣。
“唔……”
他的吻霸道又粗魯,啃咬着我的脣,似乎每一下都要讓我疼。
這樣的親密,已經有過很多次,但是依舊讓我心跳加速。
……
我將頭埋進他懷裏,不再回憶,伸手雙手抱着男人強健的腰,深吸了口氣,瞬間滿胸腔裏都是他的氣息。嘴角不由自主的翹起,顧少卿對我應該也是有感情的,也許不多,但是隻要我一直留在他身邊,對他好,全心全意的愛着他。只要他的心不是石頭做的,就一定能被我捂熱。
睡着後,還做了一個美夢,夢中我穿着婚紗,顧少卿將鑽戒套在我的無名指上,嘴角揚着溫柔的笑,說:“林霜,從此以後你就是我的妻。”
兩人剛準備接吻的時候,突然就醒了,心裏當即有些遺憾,不過想到顧少卿說的那句話,心尖彷彿塗了蜂蜜,甜絲絲的。
剛剛醒來是因爲旁邊的人起來了,我朝他看去,他正好朝我也看過來,兩人目光在空中交匯,我臉開始發燙,沙啞着聲音說了句:“早安!”然後拉着被子,也坐了起來。
他嗯了聲,淡淡的語氣,但是目光卻越發灼熱,盯着我鎖骨的位置停了幾秒。不過也不知道想起了甚麼,眉頭突然皺了皺,眼神裏的灼像是被冰水瞬間澆滅,只剩一片冷厲。
隨即他下牀進了浴室裏。
不知道他留不留下喫早餐,但還是在他洗澡的時候,我趕緊將粥煮上,他昨晚喝了酒,早上喝點清淡的粥會好點。
開火將粥煮上後,我朝浴室看了看,應該還要一會顧少卿纔會洗完。
因爲這房子只有一個洗手間,所以必須要等到顧少卿洗完澡後,我才能進去洗漱,等的時候,我將房間打掃了下。
房子很小,一室一廳,從大學畢業後,我就沒有再住在顧家了,搬了出來,自己租下了這裏,雖然搬了出來,但每個週末我還是會回一趟顧家主宅,看看李叔,還有顧少卿的父母親。
等到打掃完,顧少卿澡也洗完了,我進到浴室快速的洗漱了下。
出來時,顧少卿還在,看樣子是準備留下來喫早餐的,我心裏有些小雀躍,粥還沒煮好,我又煎了雞蛋餅,怕油多,用吸油紙將表面的油都吸了。
顧少卿雖然留學過幾年,但是我知道他一直不喜歡喫三明治甚麼的,很喜歡中國傳統的早點,這個男人也不挑食,並沒有像別的富家子弟那般一定要極盡奢華纔行。
這個男人就算穿着幾十塊錢的地攤貨,站在人羣裏也是鶴立雞羣的存在,不僅僅是他容貌出衆,更主要的是他氣場太過強大。
在等粥好的時候,我又洗了點水果,切好放在桌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