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司寒回國了,作爲他的祕密情人,舒晚第一時間被接去了8號公館。
按照協議規定,見他之前,必須洗得乾乾淨淨,不能有半點香水和脂粉的味道。
她嚴格遵守着他的喜好,將自己徹底洗淨後,換上冰絲睡衣,來到二樓臥室。
男人正坐在電腦前處理公事,見她進來,淡淡掃了她一眼。
“過來。”
嗓音寒冷,沒有絲毫情緒,落在舒晚的心房,沉重又壓抑。
他性情寡淡又喜怒無常,舒晚怕他生氣,不敢耽誤片刻,快步走到他面前。
還未站定,季司寒就將她抱進了懷裏,修長的手指,一把捏住她的下巴。
低頭,吻上她的紅脣。
季司寒向來不願跟她多說甚麼,不會溫存,見到她,就是和她睡。
這次又去國外出差了三個月,這麼長時間未碰女人,今晚估計不會輕易放過她。
直到她睡過去,男人才結束。
待她醒過來時,身邊位置已空,浴室卻傳來淅淅水聲。
她循着聲音望去,看見磨砂玻璃上倒映着一道修長身影。
舒晚有點意外,他每次結束就走,從來不會等她醒來,這次竟然沒走?
……
季司寒走後,他的私人助理蘇青端着藥走了進來。
他將藥遞給舒晚,恭敬說道:“舒小姐,麻煩你了。”
這是避孕藥,季司寒不愛她,自然不會允許她懷孩子。
每次事後,他都會差蘇青來送藥,還命蘇青親眼看着她服下。
舒晚看着那顆白色藥丸,心臟再次痛了起來。
不知是心臟衰竭了的緣故,還是被季司寒的無情刺痛到,總之她痛到難以呼吸。
“舒小姐......”
蘇青見她沒反應,立即出聲提醒,生怕她不肯喫。
舒晚看了他一眼,不動聲色的接過,放入口中,連水都沒喝,硬生生嚥了下去。
蘇青這才收起擔憂的神色,從文件包裏取出房產證和支票,一一擺在舒晚面前。
“舒小姐,這是季總給您的補償,除了房產、豪車之外,還額外給您五千萬,請您收下。”
倒是很大方。
只可惜,她要的,從來都不是錢。
舒晚抬頭望着蘇青笑了笑:“我不要這些。”
蘇青愣了一下,有些不解,“您是覺得少了嗎?”
……
舒晚提着行李箱來到好友喬杉杉的住處。
她抬手,輕輕敲了下門後,立在旁邊,靜靜等待。
喬杉杉和她都是孤兒,兩人一起在孤兒院長大,可以說是情同姐妹。
記得她被季司寒接走時,喬杉杉對她說:“晚晚,以後他要是不要你了,記得回家。”
也正是因爲這句話,舒晚纔有勇氣不要季司寒的房子。
喬杉杉很快就開了門,看到是她,嘴角立即上揚,露出一個眉眼彎彎的笑容。
“晚晚,你怎麼來了?”
舒晚抓着拉桿箱的手緊了緊,有些不好意思的說:“杉杉,我來投奔你啦。”
喬杉杉這纔看見她手裏的行李箱,臉上的笑容瞬間凝固,“怎麼回事?”
舒晚裝作若無其事的笑了笑,“我和他分了。”
喬杉杉愣了一下,看向強撐着笑容的舒晚。
那張巴掌大小的臉,瘦到眼窩深陷,臉色蒼白。
立在寒風中的身子,更是單薄到猶如紙片。
看到這樣的舒晚,喬杉杉忽然覺得好心疼。
她連忙上前,緊緊抱住舒晚,“別難過,還有姐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