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八歲那年,我被認爲是害死雙胞胎姐姐的兇手。
至此,我在楚墨燃心裏,便是一個罪人。
他曾將我關在小黑屋裏七天七夜,我被救出來的時候,幾乎脫水而亡。
他對我的恨,猶如荊棘纏繞,扎的我傷痕累累。
我害死他最愛的女孩,他恨我是應該的,可我卻在被他憎恨折磨這些年,對他動心了。
這是我心裏的一個祕密,我不敢告訴任何人,更不敢讓楚墨燃知道。
若是他知道我愛上他,估計會換來他錐心的諷刺和輕蔑。
“在我身下,你還敢失神?宋晚寧,你在想誰?”
冰冷的聲音,打斷我的思緒,下巴被楚墨燃掐住,他的力氣很大,捏的我有些疼。
我喫痛抽了口氣,啞着嗓子,悶悶說道:“楚墨燃,你夠了……沒。”
今天是他跟喬伊的訂婚典禮,他卻給我發信息讓我過來休息室。
我不敢違背楚墨燃,原本以爲他有甚麼事情找我,卻不想,他上來便對我肆意玩弄。
我的哀求他從來都是無動於衷。
他熱衷於用這種方式羞辱我。
他曾說,會讓我痛不欲生。
……
“宋晚寧,你真噁心,你竟然……竟然冒充你死去的姐姐,在我跟墨燃的訂婚典禮做出這種苟且之事。”
喬伊怒火沖天,上前對着我的臉就是一巴掌,隨後將我從楚墨燃身下扯下來。
我喫痛抽了口氣,整個人被喬伊扯到了地板上,疼的渾身發抖。
“你這個不要臉的賤人。”
喬伊沒有同情我,抬起高跟鞋,對着我又是幾腳。
我趴在地上,狼狽喘息,看向牀上的楚墨燃。
他對喬伊施加在我身上的暴行沒有阻止,慢條斯理穿上衣服,隨後走到喬伊身邊,擁着喬伊的腰肢,邪魅撩人安慰:“伊伊,真是抱歉,喝了一杯酒纔會做出這種糊塗事。”
“我知道是宋晚寧設計你的,這不是你的錯。”
喬伊眼睛發紅握着楚墨燃的手說道。
楚墨燃眼神溫柔道:“爲這種女人生氣不值得。”
這種……女人嗎?
我咳了聲,趴在地上的手慢慢縮緊。
楚墨燃,你是故意要給我難堪的,是不是?
因爲明天是宋曉柔的忌日,你想讓我記住這股疼。
“天啊,這不是宋家二小姐嗎?”
……
醒來的時候,我已經在醫院,護士正在給我打針,她見我醒來,對我硬邦邦說道:“住院幾天觀察,最近切忌不要行房,身體多處軟骨組織受傷。”
護士的話,讓我耳尖冒着熱氣。
我自然明白護士話中的意思。
楚墨燃每一次都很狠,他並不是在跟我行魚水之歡,只是在發泄內心的仇恨。
他曾拿着刀子說要毀掉我這張跟宋曉柔一樣的臉,他說我不配擁有跟宋曉柔一樣的臉。
但是最後,他沒有動手,因爲這張臉,是他對宋曉柔唯一的念想。
“我知道,謝謝。”
我抓着被子,對護士道謝。
護士將一些外傷藥遞給我便離開了。
護士剛離開沒兩分鐘,我便接到了媽媽的電話,她對着我破口大罵,問我爲甚麼做出這種下作不要臉的事情。
我低頭不語。
她罵累後,在掛電話之前,語氣惡毒說道;“當年死的人爲甚麼不是你?”
我失神看着已經掛斷的電話,眼淚忍不住滾落下來。
所有人都恨不得死的那個人是我。
我被所有人憎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