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爲一名搶手的同聲翻譯,席思涵就算帶着個娃,行情也不錯。甚麼總裁律師企業家,通通靠邊站!她只想帶着小包子肆意生活。
可這個男人咋回事,他說他是小包子的粑粑?
總有人在她身邊嗡嗡,比如,去個衛生間,前腳剛出來後腳就聽到裏面的人嘀嘀咕咕,說的話雖然不能完全聽清,但也能大概聽到幾句。
嗡嗡嗡得像蚊子一樣,實在令人心煩。
再比如現在去茶水間,她剛衝完一杯咖啡,就聽到裏面又開始竊竊私語。
“我聽說面試那天咱面試官對她態度可好了,你們說她到底甚麼來頭啊?”
“看那副拽樣還能是甚麼來頭?肯定又是抱了大腿進來的唄!”
“啊?可是我看她長得挺清純的啊?怎麼會?”
“你懂甚麼?人不可貌相!”
“我覺得也是,你看她年紀輕輕的,可一進來就是公司特聘的同傳師,級別相當於部門經理,說她沒抱大腿,你信嗎?”
“還裝成一副十分高傲的模樣,搞得像是有多厲害一樣,真以爲自己是憑本事進的公司呀!”
席思涵勾勾脣角,纖長白皙的手指在茶水間聞着一層花紋的不透光玻璃板上輕敲兩下。
“厲不厲害我不知道,不過隔牆有耳,好心勸你們一句,以後再嚼舌根子,最好還是多注意一下。”
裏面的幾個女人臉色瞬間慘白,一個個緊緊閉上嘴巴,大氣都不敢出。
“畢竟員工守則裏有寫,平白無故詆譭同事是老闆的一大忌諱,盛世的工資開的蠻高的,你們也不想因爲多嘴多舌丟掉一份兒其他人幾輩子都盼不來的好工作吧?”
說完冷哼一聲,端着咖啡轉頭離開。
席思涵沒興趣和他們這些只會嚼舌根子的人多廢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