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架私人飛機,從海上飛來,進入東海市。
偌大的豪華機艙內,只有兩個人。
楊天臨靠坐在窗口旁,看着下方越來越清晰的城市建築,心緒萬千。
時隔十年,他終於回國,再次踏上故土!
旁邊站着一名白衣老者,頭髮花白,滿面紅光,氣質不俗,頗有幾分仙風道骨。
不知情的,肯定以爲他是大人物,實則只是楊天臨的僕從。
這時,駕駛室傳來機長恭敬的聲音:
“大人,東海機場塔臺剛傳來消息,說是要迎接朱雀戰神,所有飛機不得降落。”
“少主,我來處理。”
老者躬身,而後邁步走進駕駛室,拿起對講機,聲音變得威嚴。
“這裏是帝師座駕,任何人不得阻攔!”
塔臺的聯絡員不屑回應:“甚麼帝師,該不是哪個三流網紅吧,根本沒聽說過。”
“朱雀戰神的飛機馬上降落,各界政要富商準備了盛大的歡迎儀式,你們不要搞破壞。”
“要麼盤旋半個小時,要麼改道其它機場降落。”
老者微怒,這個朱雀戰神好大的架子,搞個歡迎儀式,居然敢阻攔帝師的座駕降落。
……
“小子,你找死啊!”
冷不丁蹦出來一個人,把推土機司機嚇了一跳,下意識的點踩剎車。
楊天臨的一隻手,也抓在了鐵鏟上,輕鬆的擋住了推土機前進。
“誰讓你們拆我家的?我母親的安息之地,更不容破壞!”
司機可不認爲人力能擋住推土機,還以爲是自己踩剎車起了作用,怒喝道:
“這裏是豹哥的宅子,怎麼成你家的了?趕緊滾開!”
“哪蹦出來的野小子,膽敢搶我的宅子,吃了熊心豹子膽了?”
隨着一道囂張的聲音,一名面相兇惡的壯漢,邁着六親不認的步伐,帶着兩名青年,走進院子。
楊天臨轉頭看去,不怒自威道:“這是我家,怎麼成你的宅子了?”
“這裏早被老子買下了,當然是老子的。”壯漢理直氣壯,氣焰張狂。
跟隨的兩個青年狐假虎威道:“小子,你也不去打聽打聽豹哥的威名,敢跑來搶他的宅子,活膩歪了?”
“豹哥是我們四海會的堂主,東海四大家族之一白家的成員,跟虎哥號稱虎豹雙雄,威名顯赫,隨便動動手指,就能捏死你!”
豹哥名叫白擒豹,是混社會的,無惡不作,負責這一帶的遷移。
他見楊天臨家沒人,便霸佔了宅子,好找開發商賠錢,發一筆財。
只不過,豹哥的那些名頭,在楊天臨看來,都是可笑的小兒科。
……
楊天臨點頭,疑問道:“你是?”
“我是顧若熙,素雅阿姨生前是我母親的私人保健醫生,她不幸去世後,是我父親幫着安葬的!”
“多謝你們讓我母親入土爲安,這份恩情我會報答。”楊天臨認真的承諾道。
顧若熙心中不屑,顧家乃是東海四大家族之一,實力強大,根本用不着楊天臨報答,他求着顧家幫忙還差不多。
她轉念說道:“如果你真念及我父親的恩情,就告訴我帝師大人的去處。”
“你去龍傲山莊找他吧。”
楊天臨已經表明,自己就是新任帝師,奈何顧若熙不信,乾脆把她支到自己落腳的住址,塵老會接待。
顧若熙點頭,沒有再說甚麼,轉身急匆匆的離開。
楊天臨祭拜完母親,繞着小院走了一圈,佈下法陣,確保沒人打擾母親的安息。
他跟隨師父修仙十年,學會了很多本事,包括武學、道術、丹藥、煉器、符籙、陣法等等。
佈下法陣,防止有人闖入小院,對他來說輕而易舉。
半個多小時後,楊天臨開着一輛低調內斂的黑色邁巴赫,來到一處三層別墅。
這裏便是母親閨蜜陳姨的家。
楊天臨小時候,曾生過一場大病,他母親花光了所有的積蓄,也沒治好,差點喪命。
還是陳姨拿出了三十萬,給楊天臨治病,救了他一命,而且平時沒少幫襯他們孤兒寡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