臨海。
第二醫院院長辦公室。
“陸雨晴,把東西交出來,我這就帶人回去,絕不爲難你。”
陸雨晴一臉冷意的看着面前的幾個人,爲首的是自己的二叔陸天國。
她沒想到自己的父親剛死,這個從小到大沒見過幾面的二叔就帶人來要她父親的遺物,真是可恨。
“陸天國,這東西是我父親的,他死前交給我保管,無論說甚麼我都不會交給你,請你帶人離開,不要影響我的工作,否則我就報警了。”
聽見這句,陸天國不屑一笑:“陸雨晴,你敬酒不喝非要喝罰酒,那就不能怪我了,去,把她帶走,我就不相信她不肯交。”
“是。”
背後的幾名黑衣壯漢沉着臉向陸雨晴走去。
陸雨晴嚇得不輕,臉色煞白不斷往後退。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門口傳來一個懶洋洋的聲音:“陸雨晴院長在嗎?”
接着,辦公室的門開了。
一個上`身白色襯衫下身黑色褲子的男人走了進來。
陸雨晴細細打量,發現自己並不認識此人,不過對方給她一種很奇妙的感覺。
“陸院長,先自我介紹一番,我叫華塵,華佗的華,風塵的塵,你可以叫我華哥,也可以叫我阿塵,隨便你,呵呵!”華塵在介紹的時候也在打量陸雨晴,瓜子臉,柳葉眉,一雙炯炯有神的大眼睛好像會說話似的……
……
陸雨晴愣住了,在她看來在這種叼難下,華塵會識趣的離開,可萬萬沒想到華塵會知難而進,既然是這樣,那也用不着跟他客氣。
反應過來,瞪着華塵沉聲道:“只要你能拿出證明你有資格的東西,並且讓我信服,那你就能進入醫院工作,但你不能的話那就請你立刻離開,別耽擱我的寶貴時間。”
華塵不置可否一笑,又點上一根菸吸着。
“哼!把煙給滅了,我辦公室裏不準吸菸。”陸雨晴兇巴巴瞪了華塵一眼,剛纔她就忍了,沒想到這傢伙這麼快又開始吸了。
華塵彷彿沒聽見似的,大大的吸了幾口,伸了一個懶腰,從褲包裏掏出幾本東西往桌上一拍:“親愛的陸院長,你看看。”
陸雨晴很不滿華塵的動作,惡狠狠瞪了他一眼,拿起一個本本,展開一看,雙眼瞬間睜得很大,驚呼:“怎麼可能?”
也難怪她如此震驚,她手上的這份東西是華國含金量最高的醫學畢業證,而且華塵的頭銜是雙博士,他這麼年輕,究竟是怎麼做到的?
過了一兩分鐘,深吸兩口氣,陸雨晴深深看了華塵一眼,接着又拿起第二個本本,剛展開一看,口中發出的驚呼比先前還要響亮。
華國有一箇中醫協會,裏面的會員都是醫界響噹噹的大人物,想加入非常困難,到現在爲止陸雨晴已經被拒絕了兩三次,可讓她震驚的是華塵是中醫協會的榮譽副會長。
“這不可能,肯定是假的。”陸雨晴惡狠狠瞪了華塵一眼,接着沉聲道:“說吧,你是出多少錢找人做的這些假Z?”
華塵早就料到陸雨晴不會相信,微微一笑,掏出手機撥通一個號碼,淡淡的說了幾句便把手機遞給陸雨晴。
驚疑不定的接過,陸雨晴面色複雜道:“喂!我是臨海第二醫院院長陸雨晴。”
“陸院長,我是王鵬海,前不久在一次醫學交流會上見過,當時你好像向我請教過一個問題,你還有印象吧!”
“啊!”
陸雨晴忍不住驚呼,她萬萬沒想到電話另一頭的會是中醫協會會長王鵬海,她認得對方的聲音,而且對方還能說出當時的情況,這更不會有假了。
……
來到一間寬敞的房間。
李超指着前面的木偶道:“這是給中醫練扎針用的,上面標有人體的各個穴道,華醫生,你能在五分鐘之內將銀針扎入木偶的各個穴道就算你過關。”
“甚麼?”
又有醫生忍不住驚呼,天啊,人體有那麼多穴道,就算速度再快也不可能五分鐘之內把銀針扎進去,李主任這是想玩死華塵的節奏啊!
“這小子也不知道怎麼就得罪了李主任,死定了。”有人小聲幸災樂禍。
“是啊!雖然他是陸院長招進來的,但李主任在醫院裏經營多年,背後又有靠山,是不可能怕陸院長的……”
聽着這些小聲的議論,李超的虛榮心得到極大滿足,見華塵不吭聲,更是得意:“華醫生,如果你做不到,或者需要時間準備,儘管吭聲,看在陸院長的面子上,我會同意的。”
“李主任真是仁義啊!”有人`大拍馬屁。
李超笑着看着華塵,似乎在說:剛纔過了第一關不是挺牛的嗎?現在怎麼不牛了?和我鬥,你也配?
華塵將李超幾人的表情盡收眼底,心裏覺得好笑,淡淡的說:“我不需要時間準備,我不說話只是覺得奇怪。”
“奇怪甚麼?”李超沉着臉問道。
“奇怪爲甚麼考題這麼簡單。”
聽見這句,李超臉色大變,氣得差點吐血,拜託,這種不可能完成的考題也叫簡單,那天下沒有難的考題了,見過裝`逼的,從未見過這麼裝的。
圍觀的衆人也被驚到了,一個個用看白癡的目光看着華塵。
剛纔拍馬屁的那人一臉不屑道:“如果你能過了第二關,那我用頭走路給你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