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市,富達酒店一片繁忙景象,上下員工都在忙碌着,今天商界中的大人物江寒城,人稱江少,將親自視察富達酒店。
如果考察順利通過,這家酒店將成爲江氏集團收購的計劃之內,大堂經理正在招呼着所有人員做好接待工作。
滴答滴答,時間以秒計算,不一會,幾輛上千萬的豪車停在了富達酒店門口,所有的工作人員都排行了兩排,幾個帥氣的黑衣保鏢迅速從車上下來,走到中間的一臺瑪莎拉蒂右側,將車門打開,穿着帥氣,戴着墨鏡的江寒城走了下來,身邊除了保鏢,還有一位時尚靚麗的祕書——歐陽淑,她是江寒城身邊最得力的祕書。
“熱烈歡迎江總裁。”
此時正在二樓保潔室的安暖暖突然想起大堂經理說這個冰山總裁有潔癖,會戴白色布手套親自檢查他們的衛生狀況,一想到這,安暖暖麻溜地跑了出來,趁他們還沒有上到二樓,趕緊將放在護欄旁邊的一個古董花瓶趕緊用白色的防塵手帕擦拭。
“你在做甚麼?”一道冰冷的聲音,嚇得安暖暖手一抖。
“砰!”
“江總裁!”
“江少”一樓大廳徹底亂了,只聽到一道聲音道:“將這個女人給我帶去醫院。”隨即暈了過去。
安暖暖此時大腦一片空白,還沒反應過來,人已經被上到二樓的保鏢直接架走了。
車子在馬路上疾馳,所有人都捏了一把冷汗,安暖暖心底特別害怕,在內心不停地祈禱:
“老天,你一定要保佑這個甚麼江總裁沒事,不然我這輩子就完了,我還有奶奶要照顧,嗚嗚......”
緊張不已的安暖暖,在手術室外坐立不安,一個勁的向大堂經理道歉:
“羅經理,對不起,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只是突然想到那個花瓶沒擦,我就......”
“道歉的話你不用跟我說,如果這次因爲你收購計劃失敗,你自己去跟公司說吧!”
……
這道聲音嚇得安暖暖直接從椅子上面跌落在地上,哆嗦的道:“你醒了?”
“沒死!”
“太好了,你真的醒了!”
安暖暖高興地語無倫次,突然又想到了正事,趕緊上前向江寒城深深鞠了一躬道:
“江總裁,對不起,我真的不是故意的,只要你不起訴我,我一定會負責到底的!”
“好,成交!”
江寒城爽快的答應了,他倒想看看眼前的安暖暖又是誰想安插在他身邊的人,或者又是一個想勾起他興趣的女人。
安暖暖就這樣一直不說話,盡心盡力在病房裏照顧江寒城,沒有任何的逾越行爲,眼看天快黑了,江寒城看着正在倒水喝的安暖暖,問道:
“你叫甚麼名字?”
“安暖暖。”
“很好,出去!”
安暖暖怎麼着都沒想到江寒城會這麼快放了自己,有點不敢相信的道:
“你願意放過我了?”
“怎麼?捨不得了?別想逃,不管你逃到哪,都逃不出我江寒城的手掌心。”
聽江寒城這麼一說,安暖暖臉紅的跟個蘋果似的,立馬飛一樣的逃離了VIP病房。
……
“你!你以爲你有錢,就可以任意踐踏別人對你的關心與尊嚴嗎?是,這一碗湯對你不值錢,可對我而言,它是我九天的早餐錢,我上輩子倒了八輩子的血黴,纔會砸到你。”
安暖暖說完就哭着跑了出去。
站在旁邊的人簡直不敢相信,這世界上,居然還有人敢跟他們的江大總裁如此說話,一個個都大氣不敢出,而江寒城並沒有多說甚麼,只是不屑的皺了皺眉頭,對門外站着的趙真道:
“趙真,立刻、馬上給我查一下安暖暖的軟肋。”
“是,總裁!”
歐陽淑離開病房後,替安暖暖捏了一把汗,這就是得罪了總裁的下場,內心爲她祈禱,自求多福吧。
病房中只有江寒城一個,有一股莫名的煩躁感讓他不想呆在醫院,撥通了歐陽淑的電話道:
“給我辦理出院手續。”
“總裁,你還沒痊癒。”
歐陽祕書準備勸說時,已經在電話的這頭,明顯感受到了自家總裁的氣憤,不再多說,老實的返回醫院辦理出院手續。
沒過多久,江寒城就接到趙真的電話,他臉上笑意漸深道:
“很好,買下那家醫院,停止對他奶奶的供癢,轉達那丫頭,想救人,到江氏集團總裁辦公室找我。”
此時正在酒吧上班的安暖暖,突然接到了楚甜的電話:
“暖暖,你在哪,大事不好了!”
“甜甜,我在上班,這裏很吵,你在說甚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