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
女人美豔動人的臉上好看的眉擰在一起,只覺得渾身不適,她不自覺的動了一下……
可這一動——
姜婠疼得幾乎要叫了出來。
她的雙手被一股強悍的力道壓在頭頂,讓姜婠不安起來,試圖掙脫束縛。
“姜婠!”
男人咬牙切齒的聲音刮過耳膜。
姜婠掙扎得更加厲害。
下一秒,她只覺得身體一涼,心裏不安越來越大。
“不要……”
姜婠嚶嚀一聲,媚骨天成,連她自己都暗覺不對勁,鬼壓牀的症狀……怎麼跟春夢那麼像?還夢到自己被人強?
男人極其不耐煩的俯下了身來,一手掐着她的腰,冷酷的脣角勾起譏誚,“姜婠,你不就是想要我這樣對你麼?現在裝甚麼!”
就算是夢,姜婠也不允許被男人這般侮辱,她猛地睜開眼睛,幽深如井的杏眸中寒光乍現,抬腳就往男人身上踢。
卻輕易被男人握住了腳踝。
他一點點用力,疼痛刺激着姜婠的神經末梢,她怔了怔,忽然意識到……
……
全市有名的狐媚子?
姜婠反覆琢磨着莫琰的話,也開始穿戴起來。她動一下都覺得疼,那男人卻一派矜貴優雅。
打量着這間房,姜婠不得不承認,房間佈置得很有格調,低調內斂又處處透着奢華,如同它的主人一般自成貴氣。
“你說你叫莫琰,是A市赫赫有名的莫家?”姜婠試探出聲。
莫琰瞥了她一眼,不明白這女人在裝甚麼,冷冷說道:“姜婠,你不累麼?”
姜婠好看的杏眸眯了眯,這男人絕對不是在關心她。
“不過也是,身經百戰的女人,要也要不夠,怎麼會累。”莫琰定論。
“我覺得你有被害妄想症。”姜婠攥緊了手,湊到莫琰跟前。
女人身上有着濃郁的香味,莫琰眉頭一皺,嫌惡的推了姜婠一把,又看了看自己的手,彷彿碰到了垃圾無比膈應。
“你最好識相點。”莫言警告,頓了頓,又說:“離婚協議書今晚就籤,籤之前,你想好要多少分手費。”
真是翻臉比翻書還快的男人!
“不是明天籤麼?”姜婠忍着怒氣揉着肩膀,語氣已經十分不耐煩。她掌握的有利信息太少,這男人的嘴巴又硬,甚麼都不肯透露,一口一個離婚,她甚麼時候跟他結婚了?
莫琰不理她,打電話讓管家把離婚協議書拿進來。
姜婠索性盤腿坐在了地毯上,杏眸中冷沉一片。
她一覺醒來便在莫琰的牀上,被他奪了第一次,被他指着鼻頭罵,被他逼迫離婚。按照他的邏輯,結婚後他應該是第一次碰她,而她沒有落紅。
……
這城市在五年的時光裏已經翻天覆地的變化,姜婠是憑着記憶找到姜家的。
腳底被磨起了泡,但比身體的疼痛更讓人驚慌的,是被穿越的事實!
她的身體竟讓人佔用了整整五年!
黑色雕花大門內,姜家的傭人走了過來,看到姜婠後如避蛇蠍的跑回了別墅主樓,大叫着:“小姐回來了!太太,小姐回來了!”
她回來了不是應該先開門麼?
半晌,姜家的管家終於慢悠悠走了過來,看到狼狽的姜婠,有些恨鐵不成鋼的嘆了一口氣,“小姐,太太說了,除非您能讓莫先生回心轉意,否則的話……”
“否則就不讓我回姜家?”
“不是。”管家搖頭,“否則就讓您離開姜家。”
猶如雷擊。
一天之內,姜婠只覺得自己已經遭受了好幾道晴天霹靂,管家說的離開,絕對不是出個門這般輕鬆,而是被姜家斷絕關係。
真狠。
但姜婠又有些無可奈何,誰讓她被穿越了呢?
管家看出她的窘迫,遞給她一些錢,嘆息道:“小姐,你是從莫家逃跑出來的吧?”
“嗯。”姜婠接過錢,只覺得燙手,她居然淪落到了要管家施捨的地步。但裝X作死又是另外一回事,她現在很需要錢。
“管家伯,謝謝。你能告訴我怎麼到莫家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