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媽的病越來越厲害了,聽說學校後山有草藥,去碰碰運氣,看能不能挖幾棵有用的,幫她調理身體,就算不能調理身體,能賣錢也不錯。”
清晨,吳溪趁着宿舍裏的人都沒起牀,自己偷偷爬起來,摸上了學校背後這片廣袤的大山。
身爲醫科大的高材生,吳溪對於草藥還是有一定研究的。
到了中午的時候,吳溪草藥已然採了不少,出了一身的汗,便想着去山上的破舊道觀裏歇息一下,在道觀後院溪水流過之地,順便洗把臉。
“真是晦氣,竟然撞見了一對情侶,要不是多看了幾眼,估計能多采一些草藥!”
吳溪有些小鬱悶的嘀咕着,走到了破舊道觀門口,不經意的瞥了一眼破舊門樓,清風觀三個斑駁大字映入眼簾,剛想感慨一下歲月是把殺豬刀的時候。
觀裏忽然傳來女子的尖叫聲,聽聲音,有些耳熟,似乎是醫科大校醫孫金安的校花女兒孫紅英。
吳溪眉頭微微一皺,難道有人在這裏霸王硬上弓?
“劉建仁,你個混蛋,再敢過來,信不信我一刀廢了你?”
“嘿嘿……孫紅英,你拿個破水果刀,以爲我就會怕了你?告訴你,今天你就是叫破喉嚨,也不會有人來救你……你註定是我劉建仁的女人……”
聽到這裏,吳溪已經可以確認,裏面確實有人在玩霸王硬上弓。
“別過來,你個混蛋……啊,你放開我,混蛋,拿開你的髒手……”
道觀後院裏再次傳出孫紅英驚怒交加,又委屈無助的叫聲。
吳溪皺眉衝進了道觀後院,卻見後院溪水邊上,孫紅英已經被劉建仁堵在道觀牆角地上。
孫紅英奮力掙扎,扭動,奈何身爲弱女子,卻終究不是劉建仁這個青年的對手,尤其是此時這貨已經爆發。
……
孫紅英整理好了衣服,餘怒未消,抓起地上的一根棍子,對着劉建仁就狂抽起來。
“我打死你……”
“嗷嗷……”
昏迷的劉建仁,直接別抽醒了,頓時疼的鬼哭狼吼,護住頭護不住屁股,那個狼狽……
吳溪在一側看的咧嘴,爲劉建仁默哀,你說你惹誰不好?偏偏惹素有帶刺玫瑰之稱的孫紅英。
片刻之後,劉建仁已經不再翻滾,只剩下痛苦的哼唧,吳溪急忙拉住孫紅英,勸說道:“別打了,把他打殘廢了你還要搭進去……”
孫紅英這才氣喘吁吁的停手。
“打死這個混蛋也是活該!”孫紅英狠狠的啐了劉建仁一口,這才停手。
吳溪盯着孫紅英,一時間都忘記挪開視線。
孫紅英眯眼沒好氣的嗔道;“好看嗎?”
吳溪摸着下巴,微微點頭,咋舌道:“不錯不錯,要是衣服再少一些就更好了……”
孫紅英楞了一下,隨即氣惱不已,抬腿踢了吳溪一腳,“想的美,男人果然都不是好東西……你也不例外!”
吳溪很不認同的搖頭道:“紅英你這就不對了,你說你長這麼漂亮,身材這麼好,我若是不多多欣賞一下,你天天藏着掖着,豈不是浪費?”
“浪費你妹!我踢死你!”孫紅英鳳眸眯着,一步步的靠近吳溪,抬腿就是一腳直奔吳溪的小腿兒。
“哎,我說紅英,君子動口不動手,你這可是小人行徑!”吳溪輕鬆躲開孫紅英的一腳,倒退着向道觀裏走去。
……
卻見孫紅英先是滿臉愕然,而後驚喜激動的看着自己,那姿態,就好像苦等寒窯十八年的王寶釧,看到騎着高頭大馬回來的薛平貴,那個心潮澎湃,熱血盪漾啊!
吳溪衝孫紅英一挑眉,得意的笑道:“紅英,你不要這樣看着我,我會忍不住以爲你喜歡上我了?”
正激動緊張的孫紅英,頓時笑噴了,撲上來揮舞粉拳捶打吳溪,卻沒有幾分力氣,嘴裏嗔罵道:“你個臭小子,再敢胡言亂語,信不信我撕爛你的嘴?”
“那你可以試試?”吳溪笑着把臉伸到了孫紅英跟前。
孫紅英抬手就去捏,卻一下捏了一個空。
“你真捏啊?”吳溪鬱悶的看着孫紅英。
“哼,你敢伸過來我就敢捏!”孫紅英嬌哼一聲說道。
“好吧,你厲害!”吳溪挑眉說道。
“這人怎麼辦?”孫紅英看着地上的劉建仁說道。
“好辦,你現在可以走人了,這裏的事情交給我處理就行了。”吳溪也瞥了地上昏迷不醒的劉建仁一眼,說道。
“可是你是爲了我才把他打成這樣的,不如咱們報警吧,我爲你作證,你是見義勇爲!”
孫紅英皺眉搖頭說道。
顯然,吳溪是爲了她才把劉建仁打成這樣的,不能她得救了沒事人一樣,把所有的麻煩都丟給吳溪一個人,她不是那種人,也做不出來那種事情。
“不用了,那樣做的話,今天的事情就鬧得人盡皆知了,我倒是無所謂,但是對你卻不太好。”吳溪搖頭說道,沒有同意孫紅英的提議。
“謝謝你吳溪。”孫紅英真誠而又感激的說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