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海,你最好快點回來一趟。”電話那頭說道。
“爲甚麼?”肖海很是不屑的問了一句。
“你~~~,弟弟,出事了,家裏需要你。”
“需要我?我沒聽錯吧?”
“以前的事都過去了,現在你得回來一趟,不爲別的,爲你自己你也得趕緊回來。”
“爲我自己?我現在過得挺好的,沒甚麼理由回去。”
“算我求你,你要是再不回來,你那些叔叔伯伯可就要把家裏的產業分了。”
這個電話是半個小時前打來的,放下電話,肖海在樓下晃悠了半天才回來,結果剛一進家門便是一頓劈頭蓋臉的絮叨。
“趕緊的,這麼晚回來你是要作死啊?今天家族聚餐,你趕緊去換套差不多的衣服,別出去給我丟人。一天天的待在家裏混喫等死,也不知道老頭子當初怎麼想的。”
張珍倩是越看自己這女婿越不順眼,別人家的女婿混的好的自己有一番事業,混的差的好歹也是企業高管,自己這個上門女婿倒好,成天無所事事不說,還一副邋里邋遢吊兒郎當的樣子,要不是已經死了的老爺子當年執意如此,她是絕對不會讓他進自己家門的。
“知道了。”肖海略顯懶散的應了一句,自從剛纔接了那個電話,他就一直有些走神。今天又是文家的家族聚餐的日子,一會兒少不了又是些冷言冷語,不過,這兩年的時間,他早已經習慣了。
“把這個換上。”文婧拿了一套西服,面無表情的給肖海遞了過去。說實話,這兩年她自己心裏也是滿懷委屈,不知道當初爺爺爲甚麼非要自己嫁給這麼個好喫懶做的傢伙,不對,應該說是娶纔對,畢竟肖海是上門女婿。甚至於,自己連他之前到底是甚麼人,家是哪裏的都不知道,更不用說有甚麼感情了。其實,她的要求並不高,找一個自己喜歡的,能在一起開心過日子就好,但是,卻沒想到等來的是這樣一場名存實亡的婚姻。
肖海也不多說,拿了那套並不合身的西服換了上去,今天這樣的場合,他去也只不過是充當笑料罷了。不過這些他都不在意,這麼多年也就這麼過來了。現在他想的,還是剛纔的那個電話。
剛纔接電話的時候,他正沒心沒肺的在樓下看倆老頭兒下棋。正是棋局關鍵時刻,一個熟悉又陌生的號碼卻打了進來,猶豫了片刻他才按下了接聽鍵。
打來電話的,是他的小媽葉梅,也就是他爹的老婆,當初把自己趕出家門的女人。
……
“假的?哈哈,這個鄉巴佬居然說斌哥的衣服是假的。哈哈,真是笑死啦。”
“就是,斌哥怎麼可能穿假貨?”
“行了,都別說了,人家鄉下來的,沒見過啥世面,你跟他說甚麼奢侈品不等於是對牛彈琴嗎?對他來說,恐怕街邊的海瀾之家就已經是頂級奢侈品了。”
“我說小妹,你以後多給妹夫點零花錢,省的他以後啥也不懂,說出話來丟人。”
在場的這些人你一言我一語的嘲笑着肖海,這話讓本來已經有些惱火的文斌舒服了不少。
“呵呵。”肖海很不屑地笑了笑,“是不是假的,他心裏有數。我無需多言。”
“好,很好。”文斌陰陽怪氣的說道,“那我倒要問問,我們家的入贅女婿是如何看出我這件衣服是假的?”
“這可是你讓我說的。”肖海玩味的笑了笑,“你說,你這衣服是大設計師弗洛德的手筆?”
“是。”文斌很高傲的回了一句。
肖海繼續說道,“這弗洛德是那個當年被三大品牌出了天價哄搶,但是到最後卻要當一個自由設計師的弗洛德?”
“哎呦?不錯啊,看來你還是做了功課來的,確實就是那個弗洛德。”文斌很是得意的說道。
“那我問問你,你這件衣服,是弗洛德親自量身訂做呢?還是再弗洛德的門店裏訂做的?”肖海追問道。
“弗洛德每年那麼忙,想要他親自量身定做需要預約好久,而且一般而言,他優先接皇室貴族的單,哪裏那麼容易讓他親自量體裁衣?我這是在門店裏訂做的。”文斌說道,“但是要知道,就算是門店訂做,那也是需要一定身份的。畢竟弗洛德旗下的每家門店每月只接待十名顧客。我能夠成爲其中一個,已經是很有面子的事了。”
“就是。斌哥跟他費甚麼口舌?就算是門店裏訂做,那也是一般人得不到的。”文斌身旁的一男子趾高氣昂的說道,彷彿這套衣服是穿在他身上一般。
肖海笑了笑,“呵呵。你這個牛吹得還不算大,好歹還沒說這是弗洛德親自給你做的。要是那樣的話,我可真不想再說甚麼了。”
……
就在文婧瞎琢磨的時候,包房的門突然被人推開,進來的人瞬間引起了在場人的轟動。
“這不是東區四大家族嗎?他們來這裏幹甚麼?”
“誰知道呢?是不是知道咱們家在這裏聚會,特意過來的?”
進來的四人正是東都市東區的四大家族,論財力,文家可完全不能跟他們相比。
“明明見到他進來了啊。”其中一個胖子環顧四周說道。
“你會不會看錯了?”另外的一人向他問道。
“怎麼會?我又不瞎。”胖子很不滿的說的。
“請問,幾位光臨有何貴幹?”文家老大,文婧的大伯文龍站起來問道,“今天我們文家在此聚會,不嫌棄的話,就一起坐坐?”
“文家?哦,沒事。”胖子擺了擺手,“那啥,你們喫好喝好。”說着,便帶着另外三人退出了包房。
“想不到啊,四大家族也在這裏喫飯。”文家衆人紛紛議論起來。
“剛纔他們好像在找人,也不知道是找誰。”
“管他呢,反正不是找你我。”
肖海離開酒店以後,便打了輛車,直接向着霄雲莊園開了過去。這裏他已經兩年多沒有來過了,這一次過來,也只不過是心血來潮。剛纔在酒店宴會上的事情,他壓根沒當回事,至於文婧的態度,他也是沒放在心上。
這兩年的接觸下來,他能夠感覺得到,文婧其實還是一個善良的女孩,只不過迫於家族的壓力還有自己那個嘮叨的丈母孃,所以對自己的態度一直不是太好,但是有時候,她也會做出一些維護自己的事情,今晚她會那麼說自己,也只不過是受了文家太太的蠱惑罷了。
“小哥,霄雲莊園可不是一般人能靠近的,看你這打扮,應該是那裏的保安吧?”的哥最擅長的,就是聊天了,其實這也無可厚非,畢竟開上一天車,總要找人說上幾句,要不然,非要憋出病來。要不怎麼說,每一個的哥都是一個合格的脫口秀演員呢。
……